蒙毅抬头问话。
说起这个,满脸的茫然
而看他这副茫然的模样。
蒙恬则是实打实气歪了鼻子。
在那咬牙切齿,怒其不争训斥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原因?”
“还不是你小子是个榆木脑袋,太笨了么。”
“再说了,杀神兵书之中所记载的战法,虽然惊人,但如果单说谋略,其实也没有脱离人力范畴。又不能撒豆成兵,更不能做到草木皆兵的地步。你小子不在平时下功夫,指望光看一两本书就直接顿悟,一飞冲天。你觉得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吗?”
蒙恬越说越气,看他如此模样,蒙毅也是一缩脖脖子,自知理亏,想反驳都不知该如何回复才好,只能在那唯唯诺诺,点头应承。
本以为眼下自己这亦父亦兄的大哥,吐槽两句也就会就此作罢。
毕竟蒙毅这边也不是第1次挨批评了,对此多少还有几分经验。
却没曾想今次这实际情况,却和他所预想相差甚远。
这些话明显在蒙恬心中压了许久,所以眼下他是越说越气。一口气吐槽上百息时间,都没半点停歇的意思。
反而有些越说越上头的意味。
看他如此,蒙毅这边自然也觉得亚历山大,万般无奈之外,只能硬着头皮,再次转移起话题,询问起了这半本《杀神兵书》的来历。
他那点小心思瞒得住别人,哪里瞒得住蒙恬。
不过今次看他如此,蒙恬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刨根问底。
冷哼一声后,反倒是借坡下驴,在那朝着蒙毅这边再次解释起了这兵书的来历。。
原来他们祖父蒙骜,曾担任过一段时间白起的副将
而且和白起私下交情极好,这半本杀神残卷并非是后续所得,而是当年白起亲自当面所赠。
“竟然是武安君亲自所赠送的!?”
虽然是强行转移话题,但是今次这话明显也是大大出乎了蒙恬的意料之外。
以至于今次听他说完,双目也不免瞪大,面上表情也多了几分不可思议。
“不然你以为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行了,别再问东问西了,尽快上路吧,将这东西送到上党。”
“越快越好,要知道,军情如火,这可半点耽误不得。”
话到最后,他面上表现也不免多了几分严肃。
听他如此说,蒙毅也是正色,躬身拱手后不再多,拿着东西便就匆匆离开,再一次踏上了赶赴上党的道路。
那木匣本来就不大,还有那杀神兵书都被他收入玄戒之中,今次携带自然非常方便。
眼下独自一人上路轻。
轻骑快马,再加上昼夜不歇,前后连十日功夫不到。
竟是就从北境一带直接奔袭到了上党地界。
……
十日之后。
上党,秦军大帐。
青铜灯树在营帐内投下摇曳的光影,三足夔纹香炉腾起的青烟被帐外漏进的北风吹得歪斜。
扶苏送来的密匣在火把下泛着冷铁幽光,
李信握紧剑柄的手指节发白,喉结滚动着吞咽下最初翻涌的欣喜。
帐角火盆里炭火突然噼啪炸开,映得王翦沟壑纵横的面庞明暗交错。
便是秦王嬴政,也是神色凝重,久久不语。
只有一人神色如初,那便是夏玄。
公子扶苏今次送来大礼,确实让他们感到震撼。
不过兴奋归兴奋,眼下众人明显也没有如夏玄这边表现的如此开心。
听他这边拍手连连叫好,觉得今次大势已定。
眉宇间,更染上了几分隐忧。
甚至都不等夏玄这边开口解释,便迫不及待地主动朝他询问起来,
觉得就算有这咒杀之术,真的有上万冤魂,能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,这也不足以击杀李牧。
王翦在旁也是面色凝重,缓缓点头,补充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