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问到:“你不吃吗?”
“男人对这种甜甜的食物兴趣没那么大,”
“你对我呢?”安宁笑着问苏昌河,“甜甜的我?”
苏昌河笑了,还笑的无比灿烂,“毫无抵抗力,”说真的,像他这样活的千疮百孔的人,见到了光明,尝到了甜的,得到过温暖,根本无法抵抗,也难以忘怀,他喜欢了她,其实对他自己是有点残忍的,毕竟喜欢了却无法留在身边,这是生离,他会比她痛苦百倍,因为最无能为力的是他,而她其实还有许多选择,还可以有很好的人生,毕竟她又不是真的恋爱脑。
安宁没有问苏昌河更多,也没有告诉苏昌河她知道的很多消息,只因为这光靠嘴说的事情,苏暮雨做过了,而她并不喜欢靠说,还不如多给他些甜蜜记忆,比如带着酒酿圆子的甜甜味道的吻,他挺喜欢的。
她知道苏昌河要走了,所以第二天苏昌河一大早起来,穿衣服,她装睡。而当苏昌河恋恋不舍的站在她的床边,痴痴看着她,想伸手抚摸一下她,却怕吵醒她,又把手收回去的时候,她也依旧装睡。
等苏昌河离开后,安宁才睁开了眼睛,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,挠了挠头,“还真是有那么一点伤感啊,”不过也就一点,毕竟她又不是不能跑去暗河把他给捞出来。就捞他,还有他弟弟就好,其他的不负责的话,安宁还是很轻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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