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愁生意怎么做下去，总要有个收入来源，如果没有钱进账，她会很焦虑。

三年的心血，如果没扛得住竞争倒闭了，心里难受。

手机震了两声。

裴景琛发了一张照片过来，告诉她，他在吃午饭。

裴景琛也不是无药可救。

昨晚骂了一顿连午餐吃什么，他都会拍照发过来。

姜雾两指把收到的照片放大，一杯咖啡，裸麦三明治烤蔬菜鹰嘴豆泥。

怪不得身材还是那么顶，她以前不了解，现在才看出点眉目来。

裴景琛在吃的方面很自律。

他来兴城清减了很多。

裴景琛不吃太油腻的东西，这边的饭菜也不符合他的口味。

“我们谈谈？”

姜雾找到程浩然，抬着下巴指着楼上。

她的办公室在二楼，面积不大，只有十几个平方。

程浩然夹着包先上楼。

他得背影笔直又挺拔，剃着平头，头发茬又黑又硬。

年岁渐长，连走路得步子都比之前要慢稳重了不少。

手腕戴着欧米茄的腕表，黑色的始祖鸟冲锋裤，迪桑特的羽绒服，

他跟北方很多男人一样，姜雾在他身上能看到烟火气的缭绕，接地气的安心踏实。

“信息我收到了，你再考虑考虑。”程浩然低声。

平时嗓门很大的人，现在刻意压住嗓音。

“长痛不如短痛，如果我一直装傻下去，对我无所谓，但是对你来讲不公平，我们之间更多的是亲情，还是做朋友比较好。”

姜雾把想说的话都讲清楚。

程浩然掐着眉心，这是他想到的台词，你很好，但是我们不合适，

“他现在回来找你，有可能是跟家里的老婆厌了，想出来找新鲜感。”

姜雾在心里叹了口气，没法反驳。

“这种有身份地位的男人，有谁身边只甘心有一个女人，姜雾不怕你笑话，我活这么多年，第一次见到有人出门是带保镖，我在想他的身份，是不是没有女人能拒绝，我很怕，我不知道该怎么争，争不过，我可以等你，无论两年，八年，甚至十年，我都可以等你，等到你想清楚那天。”

姜雾皱着眉头问，“你为什么不结婚？你可以找到一个很好的姑娘。”

程浩然反问，“你为什么不嫁给我，我可以对你很好？”

姜雾微微叹气，语气有点累，“如果我一直不答应呢。”

“我会一直等，继续对你和柚柚好，这辈子除了你，我绝对不会跟任何女人结婚。”

程浩然深情又受伤的眼神看着她，姜雾阖上眼。

“我三年没有谈过一个女朋友，我对你什么心意，你最清楚……”

姜雾怅然，“可是我不爱你啊，如果你想等我不拦着，但是最后的结果你也别怨。”

程浩然声线发抖，握住姜雾的手腕，眼神带着执拗，“你可以不爱我，嫁给一个自已不爱的人，未必不幸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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