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淑瑶震惊的睁大眼睛,“姜雾你疯了。”
姜雾垂眸轻笑,“我可没说具体怎么玩,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三巴掌就能十万块,这个经济下行的年代。
谁会不动心。
许淑瑶已经感觉到有人眼神开始不对了。
只是碍于老同学的面子,今天她请了今天这顿饭。
许淑瑶强装镇定,“十万块,我没有吗?姜雾你不要太过分,大家都是老同学。”
姜雾看许淑瑶的嘴巴就能想起那个笑容。
她看到不动手的,继续加码说,“谁先动手再加二十万,几巴掌买辆车,哪有这好事?”
想起网贷,房贷,信用卡,还有三个孩子要养。
班级里许淑瑶曾经的舔狗陈鑫站起来。
像是做出某种决定一样,杯子里的酒仰头喝光,五大三粗的男人走到许淑瑶面前。
许淑瑶脸色煞白,她身体紧绷的站起来,眼白充血。
姜雾听到许淑瑶耻辱疼痛的叫声,她拿支票本出来,唇角微扬,写了两张支票。
温景然紧攥着她的手腕,“你和我出来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姜雾眉头微拧,走时对这些人说,“第一个机会已经用了,还有个几个机会,两巴掌二十万,你们谁来自已商量。”
她出包厢甩开了温景然的手,直接搭乘电梯下楼。
在电梯口,温景然难得很大声,发飙的质问,“你不觉得,你现在好疯吗?刚进组,还很正常,现在已经偏离轨道了,你变得让人恐怖,去凌虐别人,仗势欺人,才能得到满足吗,姜雾生活不是这样的,往事不是很美好么,为什么要因为你把大家美好的记忆都毁了,拳脚相向,你现在和他们有什么区别,我后悔,不应该通知你同学会的事,你戾气太重了。”
姜雾清亮的眸子雾霭着红,她的声音颤音哽咽,“没有任何人有资格,来指责我,我到珠海拍戏开始,我每天都不开心,我会在想,我为什么会回到这个城市,这里处处都是我不愿意去回想的记忆,如果不发泄出来,要被逼疯,我为什么要守着痛苦,管好你自已可以吗?”
温景然看姜雾哭了,他遗憾的垂眸,“抱歉,我不该说这么多,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聚会了,可能我比较在意,想留下一些美好回忆,我希望你未来能永远开心,真心祝福……”
姜雾美目震颤,“怎么,你出现症状了?”
她这几天拍戏就觉得温景然不太对劲,他几次差点摔跤。
温景然坦然道,“拍完这部戏,我大概率会退圈,我和你的缘分浅薄,但是我真心希望你会过的很好。”
姜雾走过去心软道,“抱歉啊,我事先不知情,这不怪我,是有搞砸了同学会。”
温景然突然拥住她,他很有绅士风度,掌心没落在她的腰上。
姜雾闻着他身上的皂香味,物是人非,她心口发软的安慰他说,“你加油吧,关关难过关关过,”
“希望你万事顺遂,放下不开心的事,如果我撑得住,剧宣的时候还有机会同台,我拍完明天的戏份就要离组了,会去医院。”
温景然舍不得的告别,正对的目光,他看到裴景琛朝他们走过来。
他没有说话,松开了手臂。
姜雾背对着,毫无察觉。
她心情被压抑和愤慨冲击,眼泪从眼角滑落,“会的,我相信,我们都会冲破自已身上的枷锁牢笼,不要放弃的太早。”
姜雾也很压抑。
从到珠海,她一直深陷这种糟糕的情绪里,控制不住被以前的记忆吞噬,她在好辛苦的挣脱。
姜雾的话,一字一句落在耳中,在电梯厅,裴景琛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没有走过去,忽然低低地勾起唇角,唇眸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。
老天还是残忍,是在指引他什么?
非要他亲耳听到这些话,想装糊涂都不行,他可以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去追求一个完美。
老天不给他装糊涂的机会,他这样的人,还在想着感情。
怎么会看不出,姜雾现在有事业有野心,心思早就不在他的身上,孩子没有以后,一切都在潜移默化的转变,大家都不戳破罢了。
姜雾口中,身上的枷锁和牢笼是他吧,她想要去飞的更远,她不好提出来分开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人需要一步步成长,蜕变,她没有错,每个阶段想要的东西不一样罢了。
陈水生说过的话,早就已经有预兆。
只是觉得可笑,以为他只是变成姜雾的附属品,结果更糟,是枷锁。
阿钟开车停到酒店门口,看到裴生一个人从酒店出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下车去开车门,裴景琛已经上车,“明日那些叔伯约在哪里打球?滕正清约了我几次,不好不给他面子。”
阿钟说,“约在粉岭旧场,他们一直在说裴生无空打球。”
裴景琛,“有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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