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酒
林黛玉不做声,硬是走到他身边,反手关上门。
江予怀警惕的往后退一步,看起来很想往门边靠,无奈林黛玉已经占据了最佳位置,他若是要出去,必得从她身边过。
江予怀扫了一眼书架。
电光火石之间,他抬眼看向窗户。
窗户关的死死的,一时半会也翻不出去,这是有备而来,打算瓮中捉……他这个傻子。
他就看着林黛玉慢慢从身后抽出一叠书稿。
江予怀长这么大以来
戒酒
“你坐过去。”江予怀轻轻推一推她的肩。
林黛玉不肯,按着他在书桌后面坐下,就非要偎进他怀里。
江予怀拿她没办法,无奈道:“这样怎么谈事情?”
“有哪里不能谈?”她说:“你把那书信给我看,是想问我的看法?”
江予怀说:“嗯。”
林黛玉看着江予怀俊秀的容貌,问道:“薛家犯了什么事?”
江予怀对薛家和贾府动手的事并没有刻意对林黛玉提起,贾府毕竟还是她的外祖家,又担心她认为他手段过于阴狠,她这么问起来,他春秋笔法,只说户部查账,查出薛家偷税漏税。
林黛玉听他说着突然睁大眼睛:“他们欠了八十万的税银?”
江予怀感觉到她突然很激动,点头道:“他们家就没有什么缴纳税款的意思。”
林黛玉说:“那可真是太坏了,我父亲说过,对贫苦穷人应当减免税赋,但这事儿也不能一刀切,对富家商户,就算是不加税,该缴纳的还是得缴纳,税赋是国家大事,若是都像薛家这样,国库空虚,军备都拿不出来,可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