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盾的神秘房东。
但不可否认,因着魏醇的原因,房东这种若有若无的神秘感很对她的胃口。
迈上最后一个台阶,姜恬抱着被子试探开口:“哈喽,你在吗?”
每次上来都有种闯入人家私人空间的心虚。
左侧的房间发出一点声响,姜恬条件反射地扭过头去,发现自己的确又来得不是时候。
这次房东没靠着窗框孤单寂寞冷地发呆,却也依然是赤裸着上半身。
浴室里的蒸汽还没完全散去,看样子这人跟她一样刚洗完澡,腰间就围了那么一条浴巾,看上去松松垮垮的,要掉不掉。
上次天色暗她没看清,今天晨光正足,从手臂到腹肌、再到人鱼线的露畅肌肉线条倒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姜恬张了张嘴,努力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一旁,盯着最后一段扶手上雕刻的一截鼠尾草,沉默片刻,才重新转过去,若无其事地说:“哎,被子和枕头是你借给我的吗?谢谢。”
站在浴室镜子前的男人,一只手拄着大理石花纹的洗漱台,另一只手拿着剃须刀刮掉脸上最后一块剃须泡沫,才看慢条斯理偏过头,轻笑一声,用挺欠的语气调侃道:“不叫哥哥了?”
姜恬蓦地想起昨晚她发的信息。
昨晚真是怕得有点神经兮兮,连窗外晃动的树影都像是张牙舞爪的孤魂野鬼,她给这位室友发信息的时候也没多想,光觉得求人得有点求人的态度,随手就打了个“房东哥哥”。
被人调侃了一句姜恬还挺不好意思,晃了晃手里的被子,重新谢了一遍: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。”房东应了一句,拧开水龙头,弯下腰去撩了起水洗了两把脸。
他这一动,腰上的浴巾跟着动了动,看上去更松了。
姜恬都怕他再动两下浴巾直接掉下来,脑子一抽,顺口就来了一句:“帅哥,你要走光了。”
房东手一顿,偏头,那张帅脸上还挂着水珠,看上去非常性感,他挑了下眉,抬手关上了浴室的门。
姜恬把手里的被子往沙发上一丢,非常想打自己一顿。
可能二楼风水不好,她每次上来都像是个觊觎人家美色的女流氓,连人家的半个裸体都看了两次了。
不过,她今天上来是道谢的,有正当理由呢。
想到这里姜恬又硬气了,隔着浴室门喊话:“哎,我做了三明治,还是牛油果金枪鱼的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下楼吃点?”
话音刚落,浴室门又被拉开了,房东穿着牛仔裤和纯白色短袖出来。
衣服穿得还挺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