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笑了一会儿,才盯着她缓缓开口:“哎,这位漂亮的姜小姐,看你在这儿挺无聊的,跟我私个奔吗?”
作者有话要说:没看到男主前的姜恬:出息,受点委屈就告状。
看到男主后的姜恬:她刚才骂我了,骂得特别难听!
五一快乐宝贝们!
五天假期爽不爽!
、佛手柑
从16岁那年起,姜恬每年盛夏的这一天无论人在哪儿,都会被接到帝都市西郊,美其名曰给老太太庆生,其实就是怕记者在她的身世上做文章。
今年是第四年。
每一次处身于姜家人的人群里,姜恬都格外想要逃离,可转念一想,逃去哪呢?
逃出去又怎么消磨掉心烦意乱的一天呢?
姜恬缺少逃离的动力。
所以一次又一次坐在人群里,目空一切,静静等着这场跟她无关的热闹散场。
今年不一样,姜恬看向弓着背站在她身边的房东,这人嘴角弯起的弧度像天边的月牙尖。
这种带着弧度的小尖角可能都是勾人的。
月亮勾得李白喝多了整天对着它吟诗,房东的嘴角勾得姜恬迫不及待地想要跟着他逃跑。
哪怕她还没想明白这种迫不及待到底是为什么。
“走不走。”房东手插在裤兜里,非常酷地又问了一句。
姜恬看向他深邃的眸子,郑重点头:“走。”
房东还是老样子,哪怕“偷渡”进了姜家大别墅走得大步流星坦坦荡荡,也还是喜欢拉着人手腕走在斜前方一点。
姜恬烦躁了一上午炸起来的毛,此刻都被房东握住手腕的动作安抚顺了。
她走在房东侧后方,手腕上那只冷白修长的手跟帝都今天的天气似的,带着微凉,但走出去几步又变得温热,姜恬的脉搏被他掌心温热的触感包裹着,整条胳膊都跟着升温。
不是只有喝酒的时候才会变热么?
姜恬是这么想的,也就这么问出来了:“你喝酒了?”
“半杯香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