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扬起眉梢,温柔地先帮她揉了揉额头。
“是苦橙叶和香蜂草的问题吗?”姜恬抱歉地看了房东一眼。
“没错,”路易斯听上去很遗憾,“总公司的分析师们还是觉得那种苦味太小众。”
姜恬起身,房东用口型跟她说自己去楼上,她点点头,恢复到工作状态,举着电话坐到桌前:“但我认为我的苦味并没有出挑到掩盖掉其他的成份。”
“姜,安娜那边出了新的香水,味道很主流,叫‘永不分手’,你有时间可以试试。”路易斯说得十分隐晦,但姜恬还是听出来了,总公司就是想要安娜的那种香水。
实际上总公司一直想要把安娜挖过来做首席,姜恬挂了电话有点郁闷,在纸上写下“分手”两个大字。
还永不分手,切,能有多好闻。
这么想着,她抬起笔在分手两个字后面重重地划了个叹号。
姜恬不服输的劲头被激发出来,连着几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调香,房东体现了充分的体贴和理解,只在吃饭时过来吻吻她的额头,叫她一起吃饭。
他对姜恬纵容得不像话,甚至有一天姜恬说没做完记录不想吃,房东居然把饭端进了屋,他像是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,细心地舀起一勺饭或者汤喂到埋头工作的姜恬嘴边。
在房东的这种照顾里,姜恬开始调爱情,她已经很甜了,生活里像是揉了一勺砂糖,细细打磨着周围的空气,每一分每一秒都甜得冒泡。
这样的时刻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勇气,她觉得自己能调出甜的爱情。
夜里11点,姜恬摘掉防蓝光眼睛,穿着白大褂起身伸了个懒腰,一回头,看见房东正慵懒地靠在床上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姜恬揉着颈椎问。
房东锁了手机丢在一旁,笑着说:“来给我们繁忙的渣女小姐当鸭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一更,后面还有一更,存稿又开始干瘪)
、加州桂
在房东怀里醒来实在是一件非常治愈的事情,姜恬这两天除了恋爱春风得意,工作和姜家那边都是一团糟,好在房东的怀抱是一个避风港,能挡住所有的不愉快。
工作上对手公司的首席调香师安娜占尽了风头,姜家那边不知道抽什么羊癫疯,昨天开始大伯和大伯母都给她打了一个电话,姜恬忙着调香,再加上内心的抗拒,两个都没接。
到了傍晚,姜忬发来一条信息:
明天上午10点,白马路咖啡馆,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