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喜欢的人?
不会是他吧?
魏醇弯起嘴角,起身结束了这场不太光明的偷听,迈着轻快的步子往楼上。
走了几步,他开始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一节一节地往上蹦楼梯,蹦到一楼半的楼梯转角,魏醇扭过身子,指着一个花瓶,打了个响指,用一种浪到飞起的语气开口:“知道么,姜恬喜欢我~”
转身走了几步,他一抬头,指着墙上的画框,眯缝着眼睛跟画框里的油画草泥马说:“你看出来了吧?姜恬看上我了~”
这一路上甭管碰见什么玩意儿,魏醇都要重复一遍这句话,语气极其欢快。
走到楼上,这位开夜店的老板干脆在自己家里蹦上迪了,摇头晃脑地晃悠着,一路嗨到卫生间,对着镜子摸了摸下巴,回头指着马桶,开口唱:“楼下的姑娘看过来,看过来,看过来……”
这也就是世界上真的没鬼,要不贞子小姐可能会按耐不住从马桶里钻出来拥抱他。
魏醇躺到床上时心里还美着呢。
连银质打火机都得到了最佳待遇,被擦得锃亮还加了新的机油。
不就是不相信爱情么。
没事儿。
醇哥带你飞。
魏醇指着天花板上的灯:“江樾,你亏大了你知道么,连你弟媳都没看见,我跟你说,她特别可爱……”
这是魏醇第一次不带伤感去回忆起江樾,好像那些噩梦真的快要过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魏醇是被楚聿的电话吵醒的,窗外阳光不错,他抬起手用手背挡在眼睛上,懒懒地接起电话:“嗯?”
“醇哥!查到江樾哥以前去法国的线索了!”楚聿说。
魏醇瞬间睁开眼睛,撑着床坐起来,表情严肃:“你说。”
“具体行程查不到,毕竟都是几年前的事了,但私家侦探也是尽力了,历尽千难万阻,寻着各种蛛丝马迹,彻夜分析披星戴月,我们终于查到了一家江樾哥总去的法餐饭馆,你猜怎么着?非常幸运的是那家饭馆的老板一直没换人,对江樾哥还有印象……”
楚聿不愧是比江樾还话多的男人,说了一堆,唯一的有效信息就一句话:找到了江樾常去的餐馆。
“楚聿,说重点。”魏醇耐心告罄,冷冷地打断楚聿,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,捏着手机的手有些过度用力,指腹泛白。
说不紧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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