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变态你一定要死不瞑目抱憾而亡啊!
“听到这个他会伤心哦。”
岑渐笑得那叫一个温良,像撮合单位新同事相亲的知心领导……
个鬼啊!
梁再冰忍无可忍,怨骨更加用力地刺进岑渐胸膛里,“能别浪费时间了不?痛快点,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我们打完收工,绝不耽误下班时间。”
“我杀了他。”
“杀就杀呗,关我……”
梁再冰没能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,看向岑渐的眼神愈发恐怖。
要知道“鸿钧”作为神人又多又纯的反人类公会,成员一个比一个有个性,比如南青这种卖得毫不犹豫的,还有苏常夏那种鸟都不鸟的。
在这群人里,路易生居然算得上是最敬业的,好歹是真的爱折磨人,除了好事什么都干。
连公会骨干都能随便杀了,伺候这位大会长的难度比李莲英伺候慈禧太后还不遑多让。
梁再冰一脸满不在乎,“对我说这个有什么用,恐吓吗?”
岑渐鬼魂肉眼可见地变淡,唇角却勾着玩味的笑。
“因为你。”
“?”
这个变态又在打什么哑迷?
“知道我为什么直到红月才找上你吗?”
你之前根本就不下本,鬼知道你在哪个坑躺着?
梁再冰没说话,那股子不爽的无语直接挂在了脸上。
“路把你藏起来了。”
“他说——”
岑渐忽然倾身,亲昵地贴着青年的侧脸,“找到了新玩具,很有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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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再冰这下是真愣住了。
岑渐所说的内容太过诡异,离奇到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的程度。
什么意思?
路易生跟岑渐瞒报了他的存在,所以自己才一直没有被鸿钧的会长盯上?
记忆回溯到最开始,梁再冰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在公会大厅见面。
“如果你想了解‘鸿钧’的话,不如问我。”
“……要加入吗?我可以给你开后门,毕竟我可是梁先生的忠实观众。”
如果岑渐根本没有授意路易生招揽自己,那当时路易生找他,单纯是看自己顺眼?
之后一直追着他杀,是因为被自己拒绝就因爱生恨???
梁再冰越想越觉得惊悚,该震撼于这个变态恨得深沉吗?
呸呸,被岑渐拐进去了,现在想这个没用的干啥。
梁再冰甩了甩头,眼神刻意带上了狠戾,“你说的这些我根本不在意也不感兴趣,顺便说一句,我现在精神不太正常,你说话最好抓重点。”
刚才被岑渐带跑题了,精神值已经降到了70,脑中那阵混杂的鬼笑也越发尖锐,让人不由自主地变得躁狂。
刚献祭的时候只是想喝点人血,现在有点想碎尸了。
嗯,眼前就有一个很好的目标。
梁再冰不动声色地转了转握着怨骨的手腕,视线微侧,看向了一直在旁边cos尸体的韩临。
“杀了他。”
失去了那颗洞察人心的剔透心脏,呆板的、顺从命令的韩临是再锋利不过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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跪下了,感觉需要有人在屁股后面抽我才能码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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