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万你现在偷渡过来,快来快来!很刺激!”
又在说疯话。
江清鉴忍无可忍地咳了声,把话筒塞回他手里。
梁再冰盯着话筒又看了两分钟,终于想起来了。
“嗷嗷,伊,伊万,我给你唱首歌吧!”
手机被斜着架在矮几上,梁再冰手忙脚乱地摆弄了一会,终于对上了焦。
他抓了抓头发,盯着巨幕就要开始唱。
但是谁来告诉他这一堆外星文是什么?
明快柔美的伴奏仿佛鼓点,一下下敲着他的耳膜。
头好晕……
什么东西……?
梁再冰摁着胸口,疑惑地眨了下眼睛。
跳得好快。
陈安默不作声地倒了一整杯威士忌,和青年手里的话筒换了位置。
“喝酒。”
然后,然后梁再冰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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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啊……”
梁再冰还没睁开眼,就被浑身的酸痛感刺激得呻吟出声。
他半蜷着躺在床上,手抵着隐隐作痛的上腹,依然不能缓解宿醉后的反胃。
艹,早知道不喝这么多了。
梁再冰缓了好一会才翻身平躺,等他从卷成筒的被子里爬出来的时候,已经快中午十二点。
外套长裤扔在角落的脏衣篓里,他身上就剩了条裤衩,脱得真够干净的。
梁再冰在心里槽了句,扶着晕乎乎的脑袋,艰难地把衣服套上了。
十一早就煮好了醒酒汤,他只要负责张开嘴喝就好了。
梁再冰舀着喝了没几口,又开始嘀嘀咕咕地抱怨。
“我的头痛死了,胳膊痛腰痛腿也痛,是不是谁趁我喝醉偷偷打我了?”
昨晚的人里不在场的只有……
陈安不假思索,“江清鉴干的。”
十一点头,“是他。”
梁再冰头痛得龇了龇牙,“我就知道。”
等他吃完早午饭,已经在江清鉴的聊天框里轰炸了八十条,核心主旨就是他不当人欺负醉鬼。
江清鉴没回嘴。
某种程度上,也确实没说错。
梁再冰骂完人顿觉神清气爽,把手机往外套兜里一揣,换了鞋就要出门。
“我去散会步!”
他回头喊了一声。
出了单元门,带着桂花香味的风就远远飘过来。
梁再冰举着胳膊伸了个懒腰,立马觉得身心舒畅了不少。
今天日光真好啊。
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挂在中天的太阳,很愉悦地勾了勾嘴角。
在他被阳光刺得低下头的时候,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泛着光的白影,坐在对楼的阳台上,笑吟吟地低头看他。
梁再冰呆呆地仰头看着那个方向,动作有些傻。
阳台上那个身影,和他手机里那张抱着蓝玫瑰的模糊照片重合了。
“好久不见啊,小梁。”
(正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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