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侯的赢无忌,眼眸中和脸上全都是温暖诚恳之意,再无半点暴戾凶残。
这个时侯的赢无忌,眼眸中和脸上全都是温暖诚恳之意,再无半点暴戾凶残。
赫连屠一张脸惨白,嘴角血迹斑斑,还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。
“自咱们投军之时,我就说过,既然你没有亲人,我就是你的亲人,没有兄弟,我就是你的兄弟,没有部下,那我就是你的部下,为将军效劳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。”
赢无忌心有余悸,仔细观察爆炸现场,很快得出了结果。
他知道这是沈留香的毒计,一阵阵咬牙切齿,一阵阵心寒。
“沈留香这个恶贼狠毒极了,居然挖空了这石头,在里面埋了几百斤雷神之怒。”
“我被他激怒,刚才那一剑,劈断了石头,石头倒地,牵动了拴在石头上的线,拉开藏在石头中的千里火的塞子,才点燃了雷神之怒的火绳,我太不小心了。”
此时的赢无忌,就如通一个犯错的弟弟,向哥哥低头认错,很乖。
赫连屠摇了摇头,叹息,脸上露出了怜悯之意。
“这也怪不得你,你母亲的出身,原本就是你这辈子不可触碰的痛,这小贼偏偏抓住这一点让文章,你当然……”
赫连屠说到这里,声音突然哑了,整个身子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他的脸,突然变得绿油油的,在火把之下,呈现出诡异的微蓝色光泽。
哇!
赫连屠一口鲜血吐出,血液已经变成紫黑色,他顿时软软倒地。
赢无忌大惊失色,猛然扑了过去,想要搀扶赫连屠,却被赫连屠用尽最后的力气,一把推开。
“别碰我,我……我中了剧毒……雷神之怒射出来的针,有毒……”
赢无忌肝胆俱裂,却见赫连屠咬着牙,从后背拔出一根毒针。
只见那针通l蓝汪汪的,果然蕴藏剧毒!
赫连屠已经把十三太保横练功夫练到巅峰,又穿了厚厚的铁甲,重达五六十斤,真正的刀枪不入。
石头和钢珠射在他的身上,根本无法射穿,但是却挡不住千千万万的毒针,乱飞乱溅。
因为他的铁甲是有缝隙的,而这一根毒针,恰好就沿着铁甲缝隙,射了进去,射中了赫连屠。
赢无忌魂飞魄散,六神无主,从怀中掏出好几个瓷瓶,从里面倒出了十几颗解毒丸,直接塞在赫连屠的口中,嚎啕大哭。
“师兄,你快吃药,快解毒,你千万不能丢下我啊。”
赫连屠此刻已经奄奄一息,全身僵硬,丹药喂在他的口中,又掉在了地上。
赢无忌惊慌失措,卸掉他的铁甲,运足全身真气,拼命给他输送内力。
“师兄,你别死啊,我求求你了,你别死,你别死,啊啊啊啊!”
赫连屠鼻子、眼睛、耳朵中,不断涌出紫黑色的血,他的声音落在赢无忌耳中,就像从天边传来一般,虚无缥缈。
“小狼,我不能陪你战斗了,以后……你要好好的,别记恨你的母亲和父亲,不解开这个心魔,沈留香迟早……”
赫连屠说到这里,脑袋一歪,吐出了,最后一口气再无声息。
赢无忌呆住了。
他足足呆了几分钟,方才放下了赫连屠的尸l,对着黑漆漆的天空,声音显得十分平静,一点都不愤怒。
“沈留香,从现在开始,要么你弄死我,要么我弄死你,我和你不共戴天!”
他的话音刚落,数百米外的民房中,一个硕大的东西慢悠悠飘了起来,越飘越高。
那东西下面拖着一张张长长的条幅,在风的吹拂下一飘一荡,绿油油的大字,闪烁着诡异阴森的光芒。
赢无忌只看了一眼,全身的血都往脑袋中冲去,睚眦欲裂!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