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红楼梦这样流芳百世的经典文学,就是这样的,常读常新。
如红楼梦这样流芳百世的经典文学,就是这样的,常读常新。
正如一百个人,就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一般,一百个人读红楼梦,都能找到自已的影子。
乃至于沈留香前世,专门形成了研究红楼梦的学术流派。
无数学者沉溺其中,被称为红学。
任操之越看越是汗颜。
自已真的是有眼无珠啊。
相比较而,任操之写的凤凰于飞给红楼梦提鞋都不配啊。
凤凰于飞写的是故事,红楼梦写的却是现实,写的是人性,写的是世道。
这如何能比?
老牛悠闲前行,任靖专心读书,任操之执一枝杨柳赶牛,祖孙俩缓缓西行而去。
白鹿书院中,山长向三问早早就起来了,沐浴更衣,焚香熏身,头戴儒冠,身穿白袍。
为了这一日,向三问甚至已经斋戒三日,每天都沐浴三次,焚香三次。
只有这样,才能表达出向三问对红楼梦之石头记的敬仰和看重。
事实上,不止向三问大儒如此,白鹿书院的十几位大儒,通样斋戒,沐浴焚香。
白鹿书院的无数儒生,也纷纷效仿,每一个儒生也斋戒三日,沐浴焚香。
类似于周文武和梁不凡等儒生,实在看不懂红楼梦之石头记。
有人千方百计借了书,只看了两三回便昏昏欲睡,实在按捺不住,又偷偷去看红楼春趣了。
对于很多人来说,这红楼梦之石头记文绉绉的,半藏半露,晦涩难懂。
虽然众人都说此书精妙,但谁也不知道妙在什么地方。
还是红楼春趣比较直接,无论什么时侯打开,都能让人魂飞魄散,鸡动不已。
但表面上,所有人都还是以读过红楼梦之石头记为荣。
这几日谈论的诗文,几乎都是红楼梦之石头记中的绝妙诗词。
不管懂不懂,只要背下来能吟诵,那就是风流名士。
半个时辰后,白鹿书院一千余名儒生,在山长向三问等十几位大儒的带领下,撑着油纸伞,向琅琊山古亭跋涉而去。
咦,琅琊山古亭距离白鹿书院数十余里,这群人竟然安步当车,选择了步行,是何道理啊?
无他。
因为向三问山长及几十几位大儒都觉得,只有这样的仪式,才能表达对沈留香及红楼梦之石头记的敬意。
这种心理,已经无限类似于信徒去麦加朝圣一般,充记了无限的虔诚。
向三问山长已经六十多岁,十几位大儒也年过花甲,夫子都选择步行,学生哪敢坐马车?
一时之间,白鹿书院一千多名儒生,穿戴整齐,浩浩荡荡,穿过孟州城,蔚为奇观。
孟州城无数闲汉都惊呆了。
我等闲汉不学无术,喜欢低俗下流的红楼春趣,完全可以理解。
但是,这些清高矜持的读书人,竟然也喜欢红楼春趣这样的大毒草,这把无数闲汉都整不会了。
随即,他们更加兴奋起来。
原来这些清高的读书人,也是红楼春趣的忠实读者,真是吾道不孤啊。
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躲在被窝里看了。
算起来,祖宗十八代,俺家也出了一个读书人了。
无数闲汉尾随着白鹿书院的儒生,吵吵嚷嚷出了孟州城。
人越来越多,渐渐有了汹涌之势。
然后,出了孟州城,行不到几里路,又碰到了无数的儒生和闲汉。
这些人或乘车或步行,风尘仆仆,长途跋涉,竟然是从邻地青州、庆州等地而来。
原来,经过这段时间的传播,红楼春趣已经传遍整个孟州城,甚至蔓延到大半个江南。
许多人自然也知道了红楼梦之石头记这本书。
半日之后,前往琅琊山古亭的路上,人山人海,车马络绎不绝,热闹极了。
天空终于不再下雨,但天色越来越黑,乌云密布,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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