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晦早就叫云非奋离开了小镇,没有叫甲一道长到场,他就是以防万一。
果然,千防万防,也没能想到他们会在自己的神物上做手脚。
来到之前与云非奋约好的地方,老远就看见云非奋向自己跑了过来。
云非奋刚要开口叫谢晦,谢晦直接一个凛冽的眼神射向那个死胖子,云非奋急忙住了嘴,将谢晦扶回了他们的新家中。
他们的举动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城市的人那么多,谁会在意这两个陌生人。
房门一关上,云非奋忍不住的大骂起来。
:“那些狗娘养的,两肩膀扛的就是个屁股,吃人饭不拉人屎,但凡跟人沾点边的事情一样不做,一群道貌岸然的老不死······”
:“行了,让我安静一下。”
云非奋很是气愤,忍不住接着说道
:“爹,您就不能长点心嘛,您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···”
见到谢晦刀锋般的眼神射向自己,云非奋急忙住了嘴,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,低着头,只敢偷瞄着谢晦。
:“是啊,你说的没错···”
:“爹啊,我真不是那意思,您可千万别生我的气。”
:“我没有生你的气,只是觉得你说的很对,也许跟人处久了,好了伤疤忘了疼吧。”
见到谢晦暗淡的眼神,云非奋很是自责,谢晦只是看起来冷漠,他也只是用这种方式想保护自己而已。
实际上云非奋知道,谢晦真的是个很善良很善良的人。
:“爹,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?这个仇咱必须要报。”
谢晦看着云非奋斜眯着眼睛勾起了嘴角,云非奋起先后背有些发凉,随后凑到谢晦身边,小声的说道
:“您已经有了办法?”
:“本来怨灵狱的躁动已经到了极限,我把他们对付我的气息还有活气全部注入到了怨灵狱中,铜木鼎吗?把拥有百万之众的怨灵狱当成什么了?
本来我想帮他们克制怨灵狱中的亡灵安心去超度,可他们重伤我后我显然没了那个能力,也没了那个心情。
怨灵狱要是不把那些人搅得天翻地覆,我谢晦就彻底咽下这口气。
他们重伤我的东西我一一转嫁到了怨灵狱中,相信怨灵狱中的亡灵一旦逃出,追杀那些人也就用不着我了。”
:“爹,我收回刚刚的话,您还没有那么傻。”
:“云非奋,你话里的意思是说我还是有点傻是不是。”
:“那不能,爹,您先休息一会儿,您这头发有些扎眼,我把染发膏早就准备好了,一会儿给您把头发染了。”
见云非奋转身离开了自己的卧室,谢晦眼神有些复杂,云非奋的底细谢晦亲自去查了一下,只能说死胖子说的话一半真,一半假。
经谢晦的细细判断,云非奋一半真的几率都有些多,而这个人他又是否真的能全信那呢?谢晦现在还没有想好。
:“爹,您是怎么发现那个假的我的?”
一边细心的为谢晦染着白发,一边问着谢晦他心中的疑惑。
:“因为你皮糙肉厚。”
:“哦,那人谎称自己受了伤,所以您才发现的。为什么要给他吃那个啊?”
:“糖果很甜,分享一下。”
:“爹,我真诚的向您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