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卢璘投来疑惑的目光,沈夫子重重地点了点头,肯定了他的猜测。
卢璘见夫子给出了肯定答复,终于明白了夫子的用意。
什么拜师,什么加入心学,什么结下因果。
这些,或许都是真的。
但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,是夫子担心自己那篇传天下之文太过惊世骇俗,木秀于林。
他这是在为自己找一个护道之人。
而且一个大儒品级的护道人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,天光微亮。
早早就起来的卢璘,照例练完字。
接着又洗漱完毕,换了身衣服,背着早已备好的行囊,精神焕发地走出了柳府别院。
即便昨夜直到半夜才阖眼,可他此刻没有半分疲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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