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便引来一阵嗤笑。
一名身着青色襕衫的学子撇了撇嘴,声音里满是轻蔑。
“清河县?算了吧。”
“他们县的案首就在我对面,开考才一炷香就收笔了,号舍里半点才气波动都无,不是乱写是什么?”
“连案首都这副德性,其他考生又能好到哪里去?”
此人,正是卢璘号舍正对面那名安溪县考生。
他说话时,眼角余光正好瞥见排在队尾的卢璘,便用下巴朝着卢璘的方向点了点,低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。
“喏,就是那个小子。”
几名考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看到卢璘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,也忍不住摇头轻笑。
“这么小?清河县今年是真的没人了。”
“是啊,让他们来参加府试,简直是拉低了我们临安府的平均水准。”
卢璘听着这些议论,脸上平淡无波。
一点没有张口和这些人争论的想法。
与其费劲说服,不如留点精力准备下一场考题。
而且是骡子是马,等府试结果出来,一切自有分晓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另一侧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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