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柳府别院内。
少爷正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夫子和卢璘。
“夫子,那照你这么说,璘哥儿这次岂不是凶多吉少?”
“别说当案首了,读书人这层皮都有可能不保了?”
他本以为一个小小的府试,以璘哥儿的学问,想必案首也是手到擒来。
谁能想到,沈夫子听完卢璘的回答,脸上非但没有半点喜色,反而忧心忡忡。
直璘哥儿可能卷入了一场大事。
第二首《满江红》可能会被定义为反诗。
少爷怎么也想不通,璘哥儿怎么可能写什么反诗吗?
那一句句诗词,自己方才听着,都只觉得满腔热血翻涌,恨不得立刻投身沙场,杀敌报国。
难道那些饱读诗书的考官,当真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成?
沈夫子闻,摇头叹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