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话,这孙子把老子当傻子耍,还想我怎么和他好好说话?”
秦远完美展现出了一个又凶又横的愣头青模样。
完全都不需要去刻意扮演,因为他就是!
“哎呦,秦二愣子,我问候你七舅姥爷的二叔公……”
苟三顺被摔了个七荤八素,脑袋都在地上磕肿了。
“小兄弟,你是叫秦远吧?
你刚才说,这些猎物都是你亲手打猎来的?这么说,你的打猎技术很好喽?”
中年人并没有因为秦远粗鲁的态度而生气,反而是饶有兴致的模样。
“没错,都是老子打猎来的,折腾了我一晚上。至于老子的打猎技术,当然是蝎子拉粑粑——独一份!”
秦远瓮声瓮气说着,满脸的炫耀。
“侯先生,你别被他给骗了,这家伙就是个……”
苟三顺从地上狼狈爬起,刚想开口,就被侯先生打断。
“咳咳,这些猎物,我做主都收了,不过肉票确实很难弄。
这样,我可以给你120块,和5斤肉票。
以后你打到的猎物,我可以全部按照高于黑市价格的三成收购,或者是换成肉票和其他的票,怎么样?”
侯先生从怀中掏出手帕,捂着嘴干咳了几声,对秦远说道。
“这样啊?那就算便宜你好了。”
秦远摆出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模样。
“小苟,给钱。”
侯先生淡淡开口,一旁苟三顺只能满脸不甘心的从一个带锁的铁皮盒里掏出钱来。
“以后有好东西,我绝对第一时间来出给你们,哈哈哈!”
秦远满脸狂喜,一副小人得志模样,但眼睛却微微的眯了起来。
苟三顺虽然看着猥琐不堪,但人脉很广,据说连县城里的大院都能搭上线。
但对这个侯先生却如此的听计从,果然身份不简单!
尤其是对方对自己的态度,简直客气的有些过分了!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还有这副德行……恐怕,和那个东西有关……”
秦远心中闪过一丝念头,但却依旧一副大大咧咧的神色,随手拿过钱和肉票,转头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卫生所。
临走前,他还顺手把苟三顺放在柜台上,贴着“加强版”纸条的一瓶大力丸随手塞入怀中。
“秦远,你这个王八蛋!”
苟三顺又气又急,这家伙还是贼不走空的死性不改!
转头看向侯先生,
“侯先生,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话吧?这家伙就是个二流子,怎么可能会打猎?”
“咳咳……那可未必……”
侯先生捂着嘴,干咳了两声,
“当年的秦海山,可是个赫赫有名的猎人。
可惜死在了帮我找那东西的路上,也许作为他的儿子,能继承他的本事。”
侯先生用手帕捂着嘴角,一脸平静的说着,
“咳咳,反正这些东西,运到县城也有的赚,不如换个人情,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处呢?
最不济,必要时也能当个替死鬼。”
听到这话,苟三顺立刻眼睛一亮,
“侯先生您的意思是,以后咱们倒卖的山货,可以把货源都推到他头上?
反正这大块头,是个只长肌肉不长脑的蠢货,随便说几句好话哄哄,就肯定会上当!
这样投机倒把的罪名,就和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,咳咳!
安排下吧,帮我多找几个优秀的猎人,准备一起进山,再试图找找那个东西。”
侯先生干咳着,用手帕擦去了嘴角边溢出一丝鲜血……
秦远返回大槐树村,一路上心中盘算着。
“那个侯先生,显然有些不对劲,不过暂时和我没什么关系。
以后猎物出手不能总指望着独眼狗,得尽快去县城找到直接的渠道。
按照前世的记忆,还真有个好去处……”
“不过在这之前,得准备新的武器和装备,否则万一遇到大型猛兽,可就麻烦了!”
抚摸着猎枪枪管上的裂口,秦远心中微微激动。
“即便如此,一晚上都赚了一百多块。
若是能换上更好的武器,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凑齐雪华所需的三千块了,到时候……”
秦远正在思索着,走入大槐树村中,却突然发现了不对劲。
大量的村民,竟然全部都朝着凌雪华所住的方向而去!
“怎么回事?”
秦远下意识的感觉到不妙,随手抓住一个青年。
“你们这是要干嘛?”
对方下意识的就要开口谩骂,不过在看到秦远后,立刻换上一副笑脸,
“这不是秦远哥吗?你不知道吗?
那个小牛鬼蛇神,欠了陆大勇的高利贷,现在被带人堵门要债。
说是还不上钱,就扒光了衣服拉出去陪人睡觉还债。”
青年眼中露出猥琐而兴奋的笑容,
“咱们现在可都是忙着去看热闹呢,秦远哥,你也去看吗?”
小牛鬼蛇神,是大家对出身成分高的凌雪华蔑称,整个大槐树村对她都是无比的排挤。
现在能看到她遭殃,第一反应不是打抱不平,反而是一个个幸灾乐祸的去看热闹!
“我看你二大爷!”
秦远猛地瞪大双眼,怒吼着一把将青年狠狠地推开,摔了个狗吃屎,朝凌雪华的住处疯狂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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