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吴婶正抱着已经脱水到无力的卫丽莎输液,见周明明黑着一张脸走进来,卫丽莎的身子顿时就是一颤,紧紧地抓住了吴婶的衣服。
“妈妈……”她嗫嚅着,怯生生地唤了一声。
周明明看了一眼吴婶:“你出去。”
吴婶欲又止,卫丽莎抓着吴婶的手却紧了一紧,然后哀求地年看着周明明:“妈妈……莎莎好难受……莎莎全身都好痛……”
吴婶见状,也终是张口劝道:“明……周团长,孩子病了,让她输完液再……”
“滚!”周明明厉声尖叫,吴婶被这刺耳的声音吼得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,然后抓着莎莎的手,强行把她和自己分开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
“吴奶奶……”卫丽莎想挽留,却瞧见周明明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充满怨毒与憎恨,吓得她赶紧后退,紧紧地贴到了墙上。
“你这个废物!”周明明走过去,一把抓过卫丽莎,在她的后背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。
“我生你有什么用?!你连许晴那个贱人都搞不定!”
“你卫庭爸爸也越来越不爱你了!卫丽莎,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用?有什么用?!”
周明明说着,一下接一下地掐在卫丽莎的胳膊上。
隔着袖子,看不出卫丽莎的胳膊早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。
卫丽莎张开嘴哭了起来,却在周明明的一声厉喝之下闭上嘴巴,小声地呜咽起来。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不要跟那个贱人硬碰硬,你有几斤几两你不清楚吗?!”
“你能不能长长脑子?!”
周明明一边说,一边用力地点着卫丽莎的脑袋。
卫丽莎咬着嘴唇,憋着哭声,身子在周明明的推搡下前后摇摆,有好几次都险些从病床上栽下去。
“妈妈我错了,妈妈我听话……”
“我再不和那个贱人硬刚了……莎莎会想办法的,妈妈……”
在卫丽莎的一声声求饶下,周明明的怒气这才消了一些。
“行了,别在这号丧了,你妈还没死呢!”周明明拿出一块手帕,往卫丽莎身上一扔,“把脸擦擦!”
卫丽莎赶紧拿起手帕:“谢谢妈妈!”
“谢什么谢!你给我好好盯着许晴,下次再闹成这样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周明明说着,又重重地点了一下卫丽莎的脑袋。
与此同时,周野的病房。
周野紧紧地贴着墙,攥着被子躺要病床上昏睡。
他吃的兔肉不多,没像卫丽莎折腾得那么厉害,但也上吐下泄了好一阵子。
姑姑也在卫生所住院,听说他们吃坏了肚子,第一时间就到了。
姑姑到的时候,先是把莎莎妹妹抱在怀里,又去照顾爸爸,周野就这么被扔到了一边儿。
本来他应该和爸爸一个病房的,可爸爸要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,他不方便听,就被送到了一个单独的病房里。
这个病房并不大,但对于周野来说,却过于宽敞了,让他觉得有点怕。
他百无聊赖地盯着输液瓶一滴滴下落的药水,过了一小会儿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