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这事不怪你……是我不好……我明明知道自己不是您亲生的,却……却妄想自己能和明娇一样,被您和卫庭哥疼爱……”
周明明柔柔弱弱地哭着,瞄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周卫庭。
“都是你不好!好端端的,跟明明说什么亲生不亲生这回事!”杜月琴气得给了周卫庭一记,“明明是你妹妹!跟我亲生的没区别!”
周卫庭一脸愧疚:“是我不好,我不应该那样说明明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,卫庭哥……是我命不好……”周明明哭得梨花带雨,凄凄切切地倒向周卫庭。
正当她即将倒在周卫庭怀里的刹那,病房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,周野像一只小炮弹般冲了进来。
“爸爸!快!妈妈要死了!”
什么?!
周卫庭霍然起身,周明明一头栽倒在床上,险些大头朝下跌到地上。
“怎么回事?小野,你妈妈怎么了?!”杜月琴也吓了一跳,赶紧抱住周野。
周野小麦色的小脸儿此刻苍白如纸,好不容易忍了一路的眼泪,再也克制不住地簇簇下落。
“妈妈……妈妈她得狂犬病,要死了!”
说到这儿,周野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狂犬病?!
周卫庭的脸色大变。
狂犬病可不是闹着玩的,一经发病,根本没有
治愈的可能,死亡率几乎是百分之百!
“她在哪儿?!”周卫庭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在家,在家!哇……”周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卫庭哥,许晴好好的,怎么可能得狂犬病,一定是她骗你的……”周明明赶紧伸手捉住了周卫庭的手臂。
周卫庭则一把推开还半倒在床上的周明明,拔腿就往外冲。
“卫庭哥!”周明明惊呼一声,想伸手再去抓他,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。
周野也不顾一切地追在周卫庭的后面,连病房门都忘了关。
父子两个一前一后,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周明明僵在原地,脸上的柔弱和凄楚一点点碎裂,露出底下狰狞的恨意。
又是许晴!又是这个贱人!
她费尽心机装病晕倒,就是为了把周卫庭从许晴身边拉开,可那个贱人偏偏在这时候得了狂犬病?
哪有这么巧的事!
"妈……"周明明转过头,泪眼婆娑地看向杜月琴,"卫庭哥他……他怎么能这样?我、我还病着呢……"
杜月琴也是一脸错愕,但听到周明明的话,立刻回过神来,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:"明明乖,别难过,卫庭他就是太着急了,毕竟狂犬病不是小事……"
她也很担心许晴的情况,可眼下周明明正在输液,她分身乏术。
周明明自然瞧见了杜月琴此时焦急的神色,立刻柔柔地倒进了杜月琴的怀里。
“妈……您不要不认我,不要丢下我……”周明明哭得伤心至极,"我当初救明娇是因为我把明娇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,我不觉得没有血缘,我们就不是一家人……”
“就算垮了身子我也心甘情愿,就算卫庭哥没有实现答照顾我一辈子的谎我也不在乎……”
“只要能在妈身边尽教,对我来说就足够了……呜……”
周明明一边哭,一边偷偷观察杜月琴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