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岁的荣堇站在演讲台上,侃侃而谈着新能源在生活中的运用。
全英文的演讲,用词生僻又精准,一点也不怯场。
她甚至不是空有虚词,而是真的了解。
台下坐着各界精英和教授,在她演讲完毕后,纷纷鼓掌。
“宝贝。”姜昭等着女儿下来,激动地抱住她,送上鲜花,“太棒了。”
荣堇出落的亭亭玉立,身高已经超过了自已的妈妈,有一米七二。
一头利落的短发没有做任何漂染,顺滑光亮。
她优越的五官随着长大长开,除了那双眼睛像母亲,轮廓倒是有几分像父亲。
精致中,带着一股英挺的帅气。
但哪怕个子比妈妈都高了,还是带着孩子的天真烂漫。
她挽着姜昭的手臂,也开心的撒娇,“刚站上去的时候我还有点紧张,我看到妈妈才放松下来。讲着讲着就,脑子里的那些演讲稿就自然而然地从嘴里说出来了。”
“站上去紧张就说明练的还不够,你妈妈不可能每次都在台下陪你。”荣学渊站在身边指出她的问题。
“今天很棒了。”姜昭摸摸女儿的脸,“能不能拿奖是其次,你能精准的解释那些生僻词,能之有物,就已经超过了很多人。”
“昭昭,你不能这么溺爱她。她将来要管的是一家跨国公司,要面对各式各样的人,她不一定要亲力亲为,但必须什么都会,什么都知道,否则不仅不能服众,还会吃亏。”
荣学渊明显没姜昭那么慈爱。
姜昭愣了一下,扭头看他,“跨国公司?你开的?”
荣学渊点了下头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姜昭不敢置信,结婚都几年了,这家伙还是这德性,不声不响地居然开了家公司。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还真是一点都不假。
当年荣学渊说,如果她那家公司能够一年内收益翻倍,他就把他所有资产都给她。
年底时,果然没翻倍。
甚至第二年也无法做到翻倍。
姜昭那个时候才发现,公司规模和投资收益,只能到那个数附近,不是她能力不够。
一年盈利维持在两三百万,已经非常难得了。
那家公司就是荣学渊拿给她玩,转移她注意力的。
免得闲下来时就被人惦记,真跟什么外国佬谈上恋爱了。
姜昭知道真相时,气得一天没理他。
“夫人,我们说好了,大事我做主,小事你做主。”荣学渊搂着她,自然地低头在她唇上一吻。
荣堇这几年都看得一点都不激动了,原以为会再有个小弟弟小妹妹,也一直都没有。
要是被二弟看到,又要叫唤。
她一转头,发现二弟不见了。
“爸妈,二弟呢?”
三弟今天学校有课,二弟特意跟来看姐姐的演讲。
她拿手机给二弟打了个电话,“关机了。”
荣学渊眉尾一挑,低头在姜昭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你陪女儿,让保镖跟着,我去找。”
“找到了别太凶了。”姜昭叮嘱他。
10岁的荣珩觉得这个家没法待了。
姐姐是越来越厉害,弟弟是越来越稳重。
唯独他自已,夹在中间,成天吊儿郎当,爹不疼娘不爱似的。
嗯……
娘还是爱的。
爹不疼。
反正就是,他要离家出走。
趁着爸妈的注意力都在姐姐身上,荣珩偷摸着从中心出来,打了个车溜回家。
爸爸在他们5岁时就每天给10块钱供他们自已支配,每年增加10块,如果每天有余,还会以相同的金额给予奖励。
如果有做一些小事还能赢得酬劳。
加上每年的压岁钱,荣珩这五年存了有一万刀了。
他决定买张机票,回国找外公外婆。
荣珩回了家,把自已的储蓄罐砸了,倒出里面的钱,认真数了数,揣好。
刚到门口,一个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,“珩少爷,去哪儿?”
“周叔,我去同学家里玩。”
老周带着安保团队到了这边,在荣学渊的支持下,开了家安保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