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宛如惊弓之鸟,四散逃窜。
看着说话的那家人如同看着瘟神。
风寒发热可不是小事,会传染的,若是被传染上他们这些流民就别想活了!
他们一没钱没药,二进不了城看大夫,得了风寒就只能等死了!
自私是人的天性,在生死之间没有人不想求生,所以那些人全都站了出来,把得了风寒的人毫不留情地驱逐出队伍。
他们以为把人赶出去就行了。
但队伍里咳嗽发热的人却越来越多。
不过这些事秦家人都不知道,他们踏着月色走向下一个城池。
走的快的话,再有不到一个月就能到岭南了。
等到了岭南,他们就能安定下来,再也不用每天奔波了。
这三个月脚都走的磨掉了几层皮,血泡沾着鞋面,每次脱鞋都能揭掉一层血肉模糊的皮。
第二天晚上,秦家一行人在湘洲城外落脚。
赵大运抓回来两只野鸡,用板栗以及菌菇闷成一锅,朱氏揉了一团面,切成刀把大小的剂子,等鸡肉炖熟后,将面团贴着锅边放在鸡肉上,接着焖一炷香的功夫。
揭开锅时香气四溢,一条条白乎乎的刀把馍浸着肉汤,让人直流口水。
这一大锅,菜和主食都有了。
三家人围在一起吃了个合伙饭。
朱氏笑道:“虽然咱没了房子田地,甚至连个睡觉的床都没有,但这一路上日子过得还真不错,从来就没饿到肚子!还沾了你们家的光,隔三差五吃炖肉!”
朱氏性子大大咧咧的,从未节省过粮食,这一路该吃吃该喝喝,白米白面都拿出来造。
秦月香曾劝过朱氏省着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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