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宝听见这话小脸一沉。
从古至今,流民就是瘟疫的主要传播对象。
瘟疫也是她们这些流民最致命的疾病。
一旦得了瘟疫,等待她们的就是死亡。
一大片一大片的死亡,尸骨遍野,只有等人全部死完了,这场瘟疫才能结束。
南岳国皇帝无能国力弱经济差,肯定不会管她们这些流民的死活。
冬宝握紧自己的小手手,她们只能靠自己了!
无论如何,她一定要带领全村人活下去!
“瘟疫?”秦老太大惊失色。
她连忙低下头去看怀里的冬宝,见冬宝小大人般木着一张小脸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顿时心疼不已。
她哄道:“冬宝,不怕不怕!”
赵里正的爹躺在拖车上,听见自己儿子这么说,一边咳嗽一边强撑着从车上爬下来。
赵里正跑了过去,“爹,你这是干什么?快躺下!”
赵老汉紧紧握着自己儿子的手,“快快挖个坑咳咳把我活埋了,不然大家都会死”
他活到这个岁数,自是知道瘟疫的可怕之处,只要是得了瘟疫一整个村的人都会死。
除非把得了瘟疫的人活埋掉或者活活烧死,才能不传染给其他人。
“爹,你说什么啊!你是我爹,我怎么能活埋你?”赵里正扑通一声在地上跪了下来。
赵老汉老泪纵横,哭道:“我一把老骨头该死了,不冷拖累你们,只是可怜了这些孩子,咳咳——”
看见这一幕,秦家人皆是一脸悲戚,朱氏没忍住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