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新家被钱满那个熊孩子搞得破破烂烂,院子都没了,只让他挨了几刀,根本不解气!
她也要去拆了钱满的家!
秦子义看着那堆废木料,双眼赤红,本来差生完成作业就很不容易了,现在作业还被别人撕烂了要重新写一遍,这气谁能忍?
孰可忍是不可忍!
趁着月色,秦子义把冬宝塞进竹筐里,两个人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秦家小院,直奔白云县钱家。
虽然入了夜,但县里依旧灯火通明,街道上还有不少人。
秦子义背着冬宝,不用询问,只往街道最繁华气派的院落找,不一会就找到了钱府。
一处三进大宅院,院门口还有两个石狮子。
小厮守在门边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瞌睡。
冬宝骑在秦子义的后脖颈上,摇了摇头,拽着秦子义往另一个方向去。
秦子义绕过钱府大门,顺着墙走到一处僻静无人处。
茂盛的野草掩着墙根。
冬宝盯着墙根瞅了好一会,然后在一处及时拽停秦子义。
她指了指墙根处。
秦子义听话地蹲下身,扒拉开杂草,便看见一个狗洞,还挺大。
“冬宝,你的意思是咱俩钻进去?”
秦子义有些纠结,要他转狗洞就算了,要是还让他带着冬宝钻狗洞,他娘知道了非得把他吊起来打。
算了,今天晚上把冬宝偷出来已经注定要挨打了!
不在乎多一顿打!
秦子义蹲下身,把冬宝放在地上,然后自己摸索着钻进了狗洞。
进去后,他转过身去接冬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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