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应该回医院里。”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    五年前贺丛舟就说过同样的话。
    梁吟听够了,“贺先生,不是谁自杀就有理的,她如果继续来骚扰我和我的女儿,我真的会报警。”
    抬高了手臂要扫码。
    在贺丛舟铁青的脸色里,她冷血地重复,“扫码还是现金?”
    “梁吟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?”贺丛舟简直要被气笑,身体里的怒意因为梁吟毫无半点同理心的态度迸发,“如果今天婉清只是街上的一个陌生人,你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吗?”
    倏然拉住她拿着扫码枪的手。
    贺丛舟用了很大的力气,紧得她骨头发疼,“说白了你就是嫉妒她,明知道她有病还刺激她,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就好,为什么要针对她,这次救过来了,下次呢?”
    季淮书赶来时便看到贺丛舟紧拉梁吟手腕不放,一副要寻仇的样子。
    顾不得那么多。
    他猛地推开贺丛舟,“你在干什么?”
    贺丛舟始料未及,被推得后退几步撞到货架,身后恰好摆放着几瓶特价的酒水,货架摇晃,瓶子摔烂在地,酒精混杂着玻璃碎片弄脏了地板。
    梁吟瞳孔一紧就要过去打扫,季淮书拉着她上下检查,“还好吗?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
    贺丛舟冷眼看着他们互相关怀。
    结婚时他就知道季淮书对梁吟有好感,好几次暗示要他对妻子好一点,他们离了婚,他默默守护这么多年,倒真像个大情圣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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