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叫贺孟兰不知如何是好了,“这样啊,也没什么,这不是最近丛舟回来了,他爸爸就想着让小起回去,也好一家子团聚。”
    “哪个一家?”
    季淮书横过一步,侧身挡住梁吟的视线,“那是贺丛舟和叶婉清一家,和梁吟有什么关系,我说妈,他们贺家厚颜无耻,欺负梁吟孤儿寡母到这种地步,你也行行好,别跟着狼狈为奸。”
    “你说什么呢?”
    “我说错了吗?”
    身后梁吟轻拽了下季淮书的袖子,夺回话语权,她绵里藏针道:“兰姨,我之前发过誓,绝对不让小起再进贺家门一步,您转告贺伯父,如果他一定要带走小起,只有等我死后。”
    冬日暖阳裹身,贺孟兰吃了瘪出来,坐进车里便打给了贺父汇报状况。
    事情不顺。
    那边没什么好脸,重重挂断了电话。
    贺父靠在躺椅上按眉,一口郁气堵在身体里出不去,手指滑动几下按了拨号键,直接打给贺丛舟,也不废话,开门见山。
    “你究竟准备什么时候把小起要回来?”
    他们父子关系向来如此,有隔阂,有别扭,更多还是性格使然。
    贺丛舟:“我会和梁吟商量的。”
    “商量什么?”贺父冷哼,“我刚让你小姑去探口风,人家说除非她死!”
    贺丛舟忽然站起来,椅子被撞倒地,声音吵进话筒里,听得贺父皱眉,“您让小姑去找她了?”
    没给贺父开口的空隙。
    他没克制住发了脾气,“您做事之前可不可以先问过我的意见,你这么做让梁吟怎么想我,我成什么了?夺人儿子女儿的混账前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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