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拗不过母亲,只是希望不要出什么变故,一切等到他父亲回来再说。
可能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。
三日后。
郑海潮脚步匆匆登门,探望病中的方长风,也为他们带来一个更棘手的问题。
方长风刚用了汤药,虚弱地靠在榻上,面色苍白,唇色也接近无无,任谁都能看出他是刚被病痛折磨过的人。
“长风,再喝点药,你这一病可吓死母亲了。”方刘氏眼中是不掩饰的关切。
对上这样的目光,那日得知退婚一事有多么绝望,此时的方长风就有多么痛苦纠结。
方刘氏要来摸他额头。
“已经不烫了。”方长风下意识地避开她的手,轻咳一声。
看到他躲避的动作,方刘氏有点难受。
“咳咳,这些时日麻烦母亲照顾我了。”方长风终究是狠不下心。
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方刘氏瞬间转悲为喜,挤出笑容回他。
方长风张张嘴,思忖片刻,还是问:“苏家玉佩还了吗?”
方刘氏顿了一下,立刻点点头。
“那便好。”他的声音有些超然物外的感觉,“如此以后,各自婚丧嫁娶就不再相干了。”
就在此时,方长余带着郑海潮敲门进来。
郑海潮看到病榻上的方长风,见他面色苍白,俨然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,再想到府学里那些传,心中一紧,也顾不得跟他寒暄,上来就说:“长风,府学夫子们知道你退亲的事了。”
他这话一出,别说是方刘氏,就连带他进来的方长余都大为震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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