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话外,丝毫不掩饰她对亲儿子的不耐烦。
    萧瑾瑜接过手帕,耳根微微发烫,面色却没有变化。
    萧老夫人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,转头扫了一眼屋里的人,没看到熟悉的人,就随口问:“不是说长福长安跟着你出门办事了,他们还没回来?”
    “让他们去西山别庄了。”萧瑾瑜说了一句。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萧老夫人示意丫鬟布菜,动汤匙用了口鸡汤,喝完擦擦嘴角,“不过这西山别庄我后日才去,你让他们现在就去,是不是有些早了。”
    “不早,让他们忙些好。”萧瑾瑜淡淡说。
    萧老夫人:?
    怎么听起来像是在嫌弃这两人闲得没事干的意思?
    在萧老夫人院子用过晚饭,萧瑾瑜回书房处理公务。
    子时,熄灯就寝。
    萧瑾瑜躺在塌上,阖上眼睛,准备入睡。
    许久之后。
    他坐起来。
    “来人。”
    黑暗中,一道黑色的身影很快出现又消失。
    …
    又一场春雨过后,属于初春的那一抹清寒再次消失不少。
    春雨过后的万山村,万物仿若新生,小草刚从泥土中钻出来,后山的竹叶上还凝着雨水,一片生机盎然。
    临近府学的便利还是有便利的。
    苏兮提前从陈桥川的口中得知钦天监对天气的预测,所以顺水推舟,给苏记放了一天假。
    苏诚和明碾米精神劲大,难得放假一天也不休息,一大早起来拎着竹筐去挖竹笋摘蘑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