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不打扰苏兮,任由她睡了一个难得的懒觉。
    苏家这头美好惬意,然而相隔不远的方家则是阴影笼罩。
    外出收货回来的方恒生人还没站定,就被方长余说方长生高烧几日缠绵病榻的事情吓到。
    人还没来得及走去看方长风,就见老仆带着两个衙役上门。
    开口更是暴击。
    “刘翠花是这家的吧?”
    俩衙役都有些燥郁。
    难得从城中出来一回,还撞上下雨,一路泥泞,真是没一点好心情。
    方长余皱眉,刚想说没听过这个人名。
    就听到方恒丰对着刚进来的人一声怒呵:“方刘氏,你又干什么了?”
    方刘氏最近照顾方长风,神情有些憔悴,刚进来就被人吆五喝六,也有些不耐烦:“方恒生,你别”
    结果刚蹦出两个字,就对上两个五大三粗的衙役。
    衙役上下打量她一眼,从怀中拿出布告:“刘翠花,对吧?”
    方刘氏迟疑地点点头。
    “有人给汴京府衙递状子,告你私自挪用定亲之物,退亲之后久不归还,明日记得去府衙听审。”那衙役说着,把手上的状子递过去。
    他这话刚说完。
    方长余还没来得及,只见前后两个人一并倒下去。
    “父亲!”
    “母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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