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当是夸他。
    他摸摸鼻子,客气谦虚地说:“阿诚虽聪颖,但是不如我阿兄。”
    陈桥川听到这里,扯嘴一笑,来了些兴趣,问他:“是吗?”
    苏霆来过苏记,不过他印象里只是个腼腆内秀的普通少年。
    “那当然。”苏诚忙不迭点头,掰着手指给他列举苏霆的聪慧,“我阿兄四岁便可作诗,六岁便通平仄,十岁已经熟读四书五经。”
    “听起来确实聪明。”陈桥川轻轻颔首。
    不过府学学生里这样聪慧的人也不少,所以他其实没有太大的触动。
    不过想到苏记
    陈桥川抬手遮掩了一下,轻声问:“苏记这个排号秩序是不是有什么例外?”
    苏诚没听明白,歪头看他。
    “比如,假如要是你阿兄的夫子,中午过来用饭是不是就不用排号?”陈桥川也没指望说得隐晦让小孩听不懂,说话很是直白。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苏诚诚实地摇摇头,同时又老老实实说,“但是要是我阿兄夫子过来用饭,我阿姐一定会给他做好吃的。”
    陈桥川闻,立即抚掌,轻笑一声:“行,那我以后就是——”
    话没说完,他一转眼看到正在人群中躲闪的施教谕。
    更重要的是看到他手中的木牌。
    “——事以密成,此事等我随后跟苏娘子商议,就先不跟你说。”陈桥川用余光盯着施教谕的方位,问苏诚,“现在先说正事,苏记今天菜单是不是更换过,怎么这么香?”
    “还是卤肉饭。”苏诚摇摇头,然后竖起一根手指强调,“不过今天有限量的零食供应。”
    “什么零食?”
    “黄金香酥炸蘑菇。”
    “这个名字…值得一做。”陈桥川小声嘀咕。
    苏诚还没反应过来。
    就见他以极快的速度找到施教谕的位置,迅速把手搭在他肩膀上,说:“施教谕,说过一起用午食的,怎么又跟我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