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桥川下意识地去摸下巴,然后当然没摸到。
    这时他才意识到他被施教谕戏弄了。
    他转头一看,果不其然,施教谕正轻抬下巴,一副大仇得报的模样。
    “施教谕,作为府学教谕,总是戏弄人,这样好吗?”陈桥川板着脸,皱眉批评他。
    施教谕扯扯嘴角。
    最近这些天,也是让他彻底见识到陈桥川的厚颜无耻。
    对于他现在倒打一耙的这种话,也是颇有一些见怪不怪,还能保留着风度回应他:“陈夫子千万别生气,不过是玩笑而已,作为府学夫子当有气度,气大伤身,没有必要,没有必要。”
    而且。
    他还有没说出口的话。
    那就是——这个人眼睛都看得转不动,就算没流涎水,其实也差不了太多吧。
    陈桥川轻哼一声。
    就算这个人有些话没说,但是他也能够想到。
    “施教谕,你这人忒小心眼,没有意思。”他轻叹口气,摆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,轻轻挥手,“不与你计较,算了,算了,”
    施教谕再一次被他的厚颜无耻所无语到。
    半晌以后,他才开口说话。
    “陈桥川,以后来苏记,也想再蹭号。”
    陈桥川很想,衣袂一抖对他说“随便”。
    但是事实并非如此。
    再想到近来苏记排号越发困难的现实情况,他决定暂时不触怒对方。
    于是,他上前一步,强行凑近扯开距离的施教谕,回旋道:“施教谕,这是说的哪里的话。”
    施教谕不搭理他。
    “陈某与施教谕在府学教一个班,那可谓有缘千里来相会,何必因为这些小事就如此生气呢!”
    他劝慰施教谕,还不忘记带上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