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变了，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尝试着，再相信她一次？

回忆着自己看到苏茉闭眼时，心底涌出的那股悲伤，厌离抿紧薄唇，重新走入病房。

“茉茉，我们的结侣申请”要不就算了吧。

“被驳回了，我找机会去问问为什么驳回，一定和你解除。”

苏茉看着他，收敛起笑容。

厌离的话到嘴边又收了下去。

他攥紧拳头，苏茉看着他，疑惑道：“你不走？还留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
随即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：“放心，松雪给我吃过药了，他待会会来照顾我的，你走吧。”

话音未落，厌离突然上前抓住了她的肩膀。

“我不走。”

他修长的手指几乎要掐进苏茉肩头，喉间震颤着兽类特有的嘶鸣尾音。

“苏茉，只要我们的结侣一天不解除，我就是你的兽夫。”

苏茉看见一条暗纹蛇尾在阴影里盘踞，她微微蹙眉：“你又不喜欢我，解除不是你的要求吗？”

她盯着蛇族雄性剧烈收缩的瞳孔，再火上浇油：“没关系，我有松雪就好，你不必勉强。”

厌离突然低笑一声，灯光映出他眼睑下细密的伤口——那是他擅闯第一军团后未愈的伤痕。

毒液似乎在血管中沸腾，厌离红着眼睛吐出冰凉鼻息：“过去你对我那么恶劣，现在想这么轻松地一笔勾销？”

苏茉扬眉，目光在看到厌离身后的身影时，突然顿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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