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夏珠羞涩地躲了一下,小心翼翼伸手接过那块糕点咬了一小口。
吃的时候,她嘴角不小心沾上一点糕点碎屑。
傅承州自然地伸手,帮她擦干净。
冷白的手指隔着纸巾拂过女孩柔软的唇瓣,洁癖的男人脸上没有半点嫌弃。
“今晚就在这里住,不回去了吧?”
傅承州温柔地看着叶夏珠说。
叶夏珠脸色爆红,随即点点头,“好。”
黎漾看着傅承洲紧紧追随着叶夏珠的目光,没有说话。
心头像是被堵了团棉花。
几个月前,她应酬合作商被灌酒,导致胃穿孔。
在医院躺了两周,吃什么都食不下咽,几天就瘦了一大圈。
傅承洲连看都没去她一眼。
一问就是在忙。
现在,他却在担心另一个女人会不会饿肚子。
连她嘴角沾上的食物残渣,他都亲手拭去。
黎漾心里不太舒服,面色却不显。
叶夏珠注意到黎漾的目光,红着脸羞赧道:“承洲第一次带我见他家人,怕我太紧张,所以才格外照顾,黎小姐,你别介意。”
傅承洲的家人不喜欢黎漾,黎漾很清楚这一点。
他第一次带她回家的时候,可没有这么被体贴照顾的待遇。
那时的她被傅承州的妈妈南芸冷嘲热讽了半天,又被他祖母呼来喝去地添茶倒水。
忙了许久,才能坐下来歇息一会儿。
她还记得傅老太太那一句――
“一个陪酒的,也想攀傅家的高枝,不自量力。”
之后,她就很少来了。
今天要不是合同实在着急,她才不会来自讨没趣。
叶夏珠与她不同。
叶夏珠是晏城珠宝大亨叶怀景的女儿,人品贵重,家世显赫。
理所当然应该被捧在手心里。
“叶小姐说笑了。”黎漾得体地笑了笑。
她跟在傅承洲身边多年,从来没得到一星半点的庇护,也不奢望他的关怀备至。
但是最起码,他决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应该提前告诉她一声。
她不是死缠烂打的人。
“不好意思,借用一下洗手间。”
黎漾有些不适,想找个地方暂时调整一下情绪。
走出洗手间,在走廊她撞上一堵肉墙。
身姿挺拔,矜贵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