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州看都不看他,一把推开,力道大得让钟永侠都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他碰你了?碰你哪里了?你的衣服是不是他换的?说!”
“傅承州!”黎漾气得发抖,“你发什么疯!”
傅承州盯着黎漾通红的眼眶,笑得更冷:“我发疯?”
他是疯了。
一想到这个男人可能看了黎漾的身体,他就疯了。
她是真懂得怎么气他。
傅承州愤怒地俯身,在黎漾耳边一字一句说:“黎漾,你以为找个男人来,就能逼我让步?”
“做梦!”
黎漾刚要骂他“有病”,傅承州已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往外走。
“傅承州!你干嘛?你放我下来!”
黎漾挣扎着,却被傅承州抱得更紧,“不想我把那房子推了盖公共厕所,就老实听话。”
钟永侠冲上来阻拦,伸手扣住傅承州的肩膀,常年握枪的虎口茧子刮过他高级西装的挺括面料。
“你把黎漾放下!”
“老子是维和部队出身,照顾伤员比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专业多了!”
钟永侠身高189cm,站在190cm的傅承州面前,体型完全不输。
可傅承州眼神太过凌厉,加上常年身居上位,气场完全压制住钟永侠。
他反手扣住钟永侠的手腕,狠狠剜了他一眼,“给老子滚开!”
“你先放人!”
两个大男人在病房门口针锋相对,空气里仿佛噼里啪啦炸开无形的火星。
“钟哥……黎漾无力地喊了一句钟永侠,对他摇摇头,“你……别跟他计较。”
钟永侠战术靴往前半步,硬生生停住。
他看到黎漾眼里有对他的抱歉,有对傅承州的愤怒,唯独没有对这男人强烈的排斥。
他突然就明白了。
他其实不该卷入这两个人的关系里。
黎漾不想让钟永侠掺和到她和傅承州的事情上来,因为她和傅承州的关系,三两语压根说不清。
说爱达不到,说恨又不至于。
而且钟永侠只是个普通人,傅承州权势滔天,他们都惹不起。
万一傅承州真生气,她也保不住钟永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