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承州！”

黎漾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那是我的私人物品！你懂什么是私人物品吗？！”

傅承州轻蔑地笑了，“私人物品？”

手指插进黎漾的发丝，傅承州强迫黎漾仰头看向竞价激烈的拍卖台。

“你是指那个被你藏在枕头底下，每天拿出来看、拿出来摸的破烂吗？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变成情人般的耳语，却字字诛心：“我送你那么多珠宝首饰，你看都不看，戴都不戴。”

“就留着这么个破烂，每天宝贝得跟什么一样。”

“是你和谁的定情信物吗？嗯？！”

拍卖师的声音传来：“目前最高价200万！还有更高的吗？”

黎漾发了狠，低头狠狠咬住傅承州的手掌。

血腥味在口腔蔓延，傅承州却纹丝不动，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拇指按进她唇间。

“咬啊。”

傅承州声音沙哑，恶劣地摩挲黎漾的唇瓣，眼底带着染血的疯魔，“你越这样，我越要让你看着它被买走。”

“黎漾，你心里凭什么藏着别人？你他妈凭什么啊？！”

他的痛，他一定要她尝一遍，一定！

“300万。”

新的竞价引起一阵惊呼。

黎漾的眼泪砸在傅承州手背上，她拼命想要挣脱：“求求你……那是我最后……”

“最后什么？”傅承州的眼神一点点变冷，又一点点漫上嘲讽，“最后的念想？是吗？”

他将黎漾转过来，两人鼻尖几乎相贴，“我就是要让你看清楚……”

“谁对你来说，才最重要。”

“你该念的人，是谁。”

黎漾浑身发抖，被傅承州牢牢禁锢在怀里，眼睁睁看着拍卖师落槌。

“成交！恭喜15号嘉宾以300万拍得这枚古董怀表！”

掌声雷动。

黎漾的挣扎停了。

她看着工作人员将怀表装进丝绒盒子里，看着陈烬最后留给她的东西，就这样消失在人群中。

整个人，像是被抽空灵魂。

傅承州感觉到怀里的人安静下来，下意识松了力道。

黎漾缓缓转身，仰头看他。

她的眼睛红得可怕，却没有一滴泪。

“傅承州。”黎漾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你知道吗？”

她笑了，那笑容让傅承州眉梢一动。

黎漾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，“你终于，成功地……”

“把这里，彻底杀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