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州的瞳孔微微收缩,若有所思。
“即使原本不爱?戴上后也会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到近乎呢喃。
叶夏珠调皮地笑笑,神秘地凑近他耳边,小声说:“是的,即使恨之入骨,有了它,也会变成刻骨铭心的爱呢。”
她话音刚落,手腕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量,是傅承州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这戒指,在哪里可以买到?”
傅承州眼神阴鸷深沉,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。
叶夏珠吃痛地皱眉:“承州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见傅承州没有要松手的意思,叶夏珠叹了口气,“三百年前,这枚戒指现世过一次。”
“当时被一个私人收藏家拍下,之后就销声匿迹了。”
“我们家曾经花大力气找过它,但一直没有消息。”
“承州,我知道你想把它送给我,但它太难找了,还是算了吧。”
傅承州收回手起身,西装下摆带翻了香槟杯,琥珀色酒液在白色羊绒地毯上洇开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洗手间的金色水龙头里,冷水冲刷着傅承州泛白的指节。
镜中的男人眉眼深邃,领带不知何时已被扯松。
“锁心戒。”
“血淬的荆棘。”
“爱到至死不渝。”
这三个词在傅承州的太阳穴突突跳动。
理智告诉他这不过是贵族杜撰的童话,可心底某个溃烂的伤口却叫嚣着相信。
万一是真的呢?
万一……可以成真呢?
无论如何,他都要弄到这枚戒指。
半个月后,星河盛宴酒店的宴会厅内,大的宴会厅被改造成了临时试菜间。
十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呈扇形排列,每张桌上都摆着八到十道精致的菜品。
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,八十八道菜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,香气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。
黎漾推开三米高的鎏金雕花大门,扑面而来的混合香气让她的胃部条件反射地抽搐。
叶夏宛正斜倚在主位的真皮座椅上,新做的水晶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香槟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