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州的呼吸明显乱了,他没想到竟然是在这么早的时候。
他捧起她的脸,与她额头相抵,声音颤抖:“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我不敢。”黎漾的眼泪滚进他掌心,“南芸捏着陈烬的命,我……”
“嘘。”傅承州吻住她颤抖的唇,咸涩的泪水在唇齿间交融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黎漾不知道是谁先动的,等她回过神时,已经被傅承州压在沙发上。
他的吻又凶又急,发疯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渴望全都倾泻出来。
从眼角到锁骨,每一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黎漾尝到了咸涩的泪水,犬齿磕在她下唇上,带出一丝血腥味,却让这个吻更加滚烫。
她背脊陷进沙发里,真皮面料冰凉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衬衫贴上肌肤,而身前男人的体温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。
“傅……”
她喘息着唤傅承州的名字,被他用更深的吻堵回去。
傅承州的手掌垫在她脑后,另一只手扯开她衬衫的领口。
纽扣崩飞,有一颗甚至滚落到茶几底下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。
黎漾的指尖陷入他肩膀,西装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。
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,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胸口,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。
傅承州松开她的唇,拇指按在她湿润的下唇上,沉沉地注视着她:“看着我。”
“黎漾,我要你清清楚楚地看着我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眼底翻涌着黎漾从未见过的暗潮。
客厅的顶灯在他轮廓上镀了一层冷光,照不进他幽深的瞳孔。
黎漾仰头看他,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。
她的指尖描摹过他紧绷的下颌线,那里有未刮的胡茬,刺得她指腹微微发痒。
她再次轻声唤他,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哽咽:“傅承州……”
傅承州低头咬住她锁骨,牙齿在肌肤上留下清晰的压痕,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不是傅总,不是傅承州。”
滚烫的唇舌沿着颈线游移,“是阿州。”
这个称呼让黎漾浑身一颤,那是他们最亲密时才会用的呢称,已经很久没从她口中唤出了。
傅承州的手掌顺着她腰线滑下,指尖挑开衬衫下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