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走近,陆卿卿当她被震慑住了,得意地笑了:“给你一个机会,拿银子替我哥填补……”
啪的一声,温竹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,顷刻间,白皙的侧脸上浮现红肿的巴掌印。
这一巴掌清脆利落,在寂静的书房里甚至带起一丝回响。
陆卿卿被打得偏过头去,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脸颊上火辣辣地疼,耳朵嗡嗡作响,她难以置信地捂住脸,“你、你敢打我!”
温竹望着她,面色冷淡,面上只剩下刺骨的寒意,“打你又如何?下回再敢出不逊,接着打你。”
她逼近一步,陆卿卿捂着脸竟下意识后退。
“第一,我是陆家八抬大轿、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,不是妾,更不是奴仆。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等污秽语,我便去敲登闻鼓,告你一个辱骂朝廷命妇的罪名。”
陆卿卿脸色煞白,她竟忘了这茬。温竹的诰命是因陆家祖荫而来,虽无实权,却是身份。
“第二。”温竹目光扫过她红肿的脸颊,毫无怜悯,“你母亲为何晕倒,你心知肚明。是被债主逼的,还是被周家气的,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卿卿气得捂住脸,哭着跑开了。
春玉朝着门口呸了一声:“下回再敢来,继续打!”
骂过以后,她转头看向温竹:“姑娘,夫人晕倒了,外人会不会说是你不孝?”
“她们敢说出去吗?”温竹淡笑,“你傻呀,这件事是纸包着火,她们若敢声张,陆卿的仕途也到头了。”
春玉恍然大悟,欢喜地直拍手,紧张道:“那、那我们和离的事情怎么办?”
话说到重点上了,温竹也是头疼,陆卿不肯和离,她也没有办法。
春玉悄悄地说:“姑娘,二东家可说愿不愿意帮忙?”
“他答应了,但没有说何时。”温竹浅浅蹙眉,“再等等。”
等裴行止!
陆家乱作一团,温竹与孩子关门过自己的日子。
陆夫人晕倒后,陆老夫人被请了出来,得知事情后,目光落在陆卿身上。
她这个孙子,她最清楚,最是正直,可惜遇人不淑。
“卿,这是你的选择,既然如此,那就自己补上空缺。”
陆卿皱眉,“可府内公中拿不出这么多钱。”
老夫人也曾掌家多年,知晓陆家的底细,叹道:“公中拿不出来,各房凑一凑,将府里的东西典卖,务必要凑齐。”
陆二郎眼皮一跳,“这、这卖东西……”他只有那么点东西,卖了日后怎么办!
陆老夫人锐利的目光扫过陆二郎那点藏不住的心虚,沉沉道:“若不补上,此事揭露出来,你哥哥的前程还保得住吗?”
陆二郎稍稍不满,“祖母,这又不是发运使的官位,且齐绥和我哥不对付,要这个官职有何用。祖母,依我看,不如辞官罢了。”
这可是八万两!
家里就算拿得出来,那也是伤筋动骨,他还没娶妻,陆家就要败了,日后,他怎么娶妻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