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夫妻前脚刚走,林初七后脚就把背包拉链扯开。
一道黄影“嗖”地一下蹿了出来,在客厅地板上打了两个滚,扯着嗓子就嚷嚷。
“憋死我了!憋死我了!差点就成黄鼠狼干了!”
黄小跑人立而起,两只前爪叉着腰,气得胡子直抖。
“白音那家伙是抽了哪门子疯,让你来看事,还非得把我塞你包里?他人呢?!”
“他有别的事要办。”林初七揉了揉被他吵得发疼的太阳穴,没什么好气。
“你有意见,自个儿找他说去。你以为我乐意带个拖油瓶?”
一听白音的名字,黄小跑立马就蔫了,气势瞬间矮了半截,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我敢吗我……要不是他道行深,这东北地界上没几个能打得过他,就他那灭了门的出身,谁能正眼瞧他?”
林初七懒得理会他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自顾自地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房子是新装修的,窗明几净,阳气也足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闹鬼的地方。
那对夫妻说,一到十二点,就有敲门声。
可这大白天的,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林初七心思一动,想到黄小跑刚才那副巴结样,顺着他的话问:“那你这么捧九爷,就是因为他家大业大,本事厉害?”
“那还用说!”黄小跑一听九爷的名字,立马把脖子一梗,小胸脯挺得老高,两只爪子背在身后,活像个指点江山的大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