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每晚那要命的撞墙声,一想到墙里可能封着一具尸体……
男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半天,最终,那点心疼被无边的恐惧彻底吞没。
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红着眼对林初七说:“林大师,砸!听你的,我们砸!”
他转身冲进杂物间,没一会儿就拎着一把大铁锤出来了。
男人得了准话,再没半点犹豫,抡起那把大铁锤就冲着墙面砸了下去!
“哐!”
一声巨响,锤头砸在墙上,声音却不对劲!
那声音闷中带空,根本不像砸在实心墙上,倒像是砸在了一口空棺材上!
男人也是一愣,随即红着眼,像是疯了一样,一锤接着一锤地砸!
“哐!哐!哐!”
墙皮和瓷砖碎片四下飞溅,几锤下去,墙面就被砸出了一个窟窿。
就在墙壁破开的那一瞬间,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,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,猛地从窟窿里喷涌而出!
那味道又腥又臭,还带着一种油脂腐败后的甜腻,浓稠得几乎化为实质,一瞬间就灌满了整个厨房!
“呕――!”
旁边的妻子再也忍不住,当场就弯下腰干呕起来,一张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林初七也被这股味道冲得头晕眼花,胃里翻江倒海,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口鼻,连退了好几步。
那男人也是个狠人,被熏得脸都绿了,却只是用袖子捂住脸,咬着牙继续用锤子扩大那个窟窿。
随着砖块的掉落,一股股黑色的、黏糊糊的液体从墙体夹缝里渗了出来,顺着墙壁往下流,在雪白的瓷砖上留下一道道恶心至极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