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容满面的朱标当即一扫阴霾,满是惊喜之色:
“还请先生赐教!”
只不过请教匆忙的他忘了一件事。
倒是朱棣已经熟门熟路,伸手摸向朱标腰间钱袋。
“四弟,不可胡闹!”
朱标还没反应过来,以为朱棣要作怪,当即严词呵斥。
如今他正向叶康请教军国大事,干系大明新营改革,岂容儿戏?
朱棣却是不为所动,直至摘下朱标钱袋在手里掂量一番之后,才咧嘴笑道:
“大哥,好歹你也是师傅的‘老学生’,怎么知识付费都忘了?”
说罢将手伸向一旁的李景隆,讨钱意味十足。
饶是曹国公府还算富裕,李景隆还是忍不住眼角跳了跳。
动辄就知识付费,这钱也太好挣了吧?
“李少爷,你若是不听,便先出去,待先生对我等授课完毕再进来。”
朱标等得有些不耐,开口催促,对于如何解决设立军需部门之难题,他早已急不可耐。
“听!必须听!”
“叶先生不吝赐教,实乃小子人生一大幸事,怎能不听!”
李景隆一边大义凛然说着,一边从怀里掏出大明宝钞递给朱棣。
大明太子都发话了,他就算不想听,也必须得听,这时候他要是走出去,以后再想进入朱标视线,怕是难如登天。
再者,经过此前听叶康授课之后,李景隆觉得他是个有大智慧的人,纵是其它方面的见解,他也想讨教一二,何况是解决设立军需部门难题的见解。
朱棣一把从李景隆手中将宝钞夺过,又掏出自己那份,而后才笑嘻嘻地来到叶康面前,恭敬奉上:
“师傅,知识付费。”
叶康点了点头,眼神中对朱棣满是孺子可教的赞赏神色。
收下钱袋宝钞后,才娓娓道来:
“虽说设立独立的军需部门,有着重重阻挠和困难。”
“但都不是难事,只需从户部将原来调动各地仓曹专司军队粮饷、兵部调配军械的部门拆分重组,合并一处,不再受户部、兵部管辖,直接由皇帝陛下安排专员统筹,不就可以了。”
“妙!妙啊!”
经叶康如此点拨,朱标茅塞顿开,当即拍案叫绝:
“如此一来这独立军需部门虽是新设,官员却是原班人马,非但调配默契尚在,还能免去诸多麻烦!”
“且新设独立军需部门绕开户部、兵部,省去其中不知多少繁杂程序,军粮器械调配之时,亦能令下即行,无需各部重重交叉审核,效率得到极大提升!”
“最重要的是,此部门由皇帝陛下设专员统筹,调配账目简洁明了,贪墨之气难以成风,无论器械战马,还是供应粮饷,都能悉数分配至各营,乃至士卒手中。”
“此乃保障军队战斗力之根本啊!若士卒吃不饱穿不暖,如何专心训练,不能专心训练,如何有强劲战力?”
“如今叶先生此策,恰好解决如此难题,当真是妙,妙不可!”
“先生不愧是大明奇才大闲,学生佩服!”
当然,叶康可没想着原班人马搬过去,毕竟原班人马仍旧执掌军饷器械调配之事,仍旧难免出现贪墨。
本还想提醒朱标的叶康见其脑补得如此兴起,便不忍打击,就由其去了。
不过最后听到朱标如此夸赞自己,叶康心里还是很美的。
李景隆也是眼前一亮,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?
此法看似简单,却有奇效!
除却朱标所说好处之外,任用原班人马,还能避开勋贵的刁难。
原官原职,还想如何?难道要陛下钦点允许他们贪墨?
他们二人还在赞叹叶康方法之妙时,朱棣早就云游九霄,浮想联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