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韩家庄时,叶康正在院子里喝茶。
“师傅,沈万林这是要搞事情啊!”
朱棣气愤地说道。
“他这是想把您架在火上烤!”
叶康放下茶杯,笑了。
“烤就烤呗,我又不怕火。”
“可是师傅,那些人可都是江南文坛的名流,尤其是黄观,那是前朝状元,号称‘大明第一才子’,您……”
叶康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怕我输?”
朱棣挠了挠头。
“学生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觉得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叶康站起身来说道。
“不是我想跟他们一般见识,是不得不去,江南是丝绸和棉布的主产区,如果江南的文人都反对我,我的新政还怎么推行?”
“那师傅您打算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叶康整了整衣袍。
“不就是诗词文章吗?我又不是不会。”
“可是师傅,您什么时候会作诗了,我们也没见作诗啊,我看不如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“行了,别问了。”
叶康摆了摆手。
“你去找赵菖蒲,让他安排一下,五天之后,我们启程去苏州。”
五天时间很快过去。
叶康带着徐妙云、朱标、朱棣和几个商学院学员代表,沿着水泥官道一路南下,七天之后,他们抵达了苏州。
苏州城比叶康想象的要热闹得多,街道上人来人往,商铺林立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赵菖蒲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,看到叶康迎了上来。
“侯爷,沈万林那边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赵菖蒲低声道。
“酒楼包下了,名士也请来了,黄观也答应出山。”
“黄观,是前朝的那个状元?”
“对,就是他,沈万林花了大价钱,才把他请出来的。”
叶康笑了。
“有意思,走吧,既然是这样的话咱们就去看看。”
文魁宴设在秦淮河畔的醉仙楼,这是苏州最大、最豪华的酒楼,背靠秦淮河,面朝大街,位置极佳。
叶康带着人到达时,酒楼里已经人满为患。除了受邀的名士才子,还有大量闻讯赶来的百姓,把酒楼围得水泄不通。
沈万林站在门口迎接,看到叶康说道。
“叶侯爷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叶康拱手还礼:“沈老板客气了。”
两人并肩走进酒楼,身后跟着徐妙云、朱标、朱棣等人。
酒楼的大堂被布置成了会场,正中摆着两张长桌,上面铺着锦缎,放着文房四宝。黄观坐在主位上,两旁分坐着数十位名士才子。
看到叶康进来,黄观站起身来,拱手说道。
“叶侯爷,如雷贯耳,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。”
叶康还礼。
“黄老先生客气了,您的名声也算是久仰了。”
两人落座后,沈万林清了清嗓子宣布。
“文魁宴正式开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