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老板,你沈家在江南经营上百年,别说五十万两,就是一百万两也拿得出,别跟我哭穷,没用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,话我带到了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赵辅翻身上马,转身离去。
沈万林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。
他本以为,仗着江南豪族的势力,可以跟叶康扳一扳手腕。
可现在他才发现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什么豪族、什么帮派,都是纸老虎。
“来人!”
“老爷,什么事?”管家跑过来。
“去,把张家、王家、陆家所有家主的都给我请来,就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不到半个时辰,江南七家豪族的家主齐聚沈府大堂。
“沈兄,出什么事了?”
张家家主问道。
沈万林将赵辅的话说了一遍,大堂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五十万两?他叶康怎么不去抢!”
“沈兄,你可不能答应啊,一旦答应了,咱们在江南就彻底抬不起头了!”
“不答应又能怎样?”
沈万林苦笑。
“赵辅手里有漕运帮派的口供,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咱们的名字,一旦进了衙门,谁也跑不了。”
大堂里安静下来,没有人说话了。
“沈兄,那你说怎么办?”
沈万林咬了咬牙:“事到如今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摆鸿门宴。”
张家家主愣了一下。
“鸿门宴?沈兄,你是要……”
“请赵辅来赴宴,当众羞辱他,然后把他扣下。”
沈万林说道。
“叶康不是狂吗?那就让他亲自来苏州要人,只要他来了,咱们就有机会翻盘。”
“这个办法好!”
陆家家主一拍桌子。
“叶康在京城是侯爷,在江南什么都不是,只要他来了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。”
“可是,万一叶康不来呢?”
王家家主问道。
“他一定会来。”
沈万林冷笑道。
“赵辅是他的人,他要是不来,以后谁还敢替他卖命?”
第二天,沈万林在苏州最大的酒楼设宴,请帖送到了宝绢号。
赵辅看着请帖,笑了。
“鸿门宴?沈万林还真是大胆。”
“赵掌柜,您不能去啊,这明摆着是个陷阱!”
“陷阱我也得去。”
赵辅站起身来。
“我要是不去,沈万林就会说宝绢号怕了他,到时候,咱们在江南的名声可就全毁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,去准备吧。”
当天晚上,赵辅带着两个伙计,准时赴宴。
酒楼里,沈万林和七家豪族的家主早已等候多时,看到赵辅进来,沈万林站起身说。
“赵掌柜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赵辅拱手还礼:“沈老板客气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