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个好欺负的,自己何须急着跑路。
杀她夺宝,他就是头功了!
他袖子一挥,下令道:“常大,常二,将她的身体剁成肉泥,灵魂劈碎!”
两个阴兵得令,从左右夹攻过去。
书阁阴风更盛。
秦念站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有个双腿发软的学生在后头喊道:“姑娘,你别愣着呀,快跑呀!”
阴兵的武器已然快落到秦念的头顶了。
“你这小丫头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阴兵吧?难怪你被吓得没法动,哈哈哈——”黄夫子觉得她死期已到,狂妄的笑了起来。
然而。
阴兵的武器也只能落到她头顶一寸的位置。
再也无法动弹。
常大、常二虽是骷髅头,却也能看出他们的疑惑。
他们又再举起武器,狠狠劈下。
力量和威势比刚才还要猛。
仍是在一寸的位置被迫停住。
秦念挑了挑眉头,问:“就这?还有没有其他招?”
黄夫子敛去笑意,终于意识到不对:“你是不是在这里布下了什么法阵?这可是我费了半生心血养成的阴兵,怎会动不了你!”
“半生心血?看来你没其他招了。”秦念手腕一转,斩鬼在手。
那两阴兵一看到此物,已然吓得惊叫逃窜。
可秦念往前一斩,瞬间叫他们灰飞烟灭,不留半点痕迹。
黄夫子面色惊变,即刻翻窗逃离。
秦念紧追上去,在半空就将他一脚踹翻,随后再丢出一道定身符。
人被定住,摔得不轻。
而秦念这具身体到底是差了些,落地之时踉跄了一下,险些崴脚。
她撇撇嘴,嘟囔了一句:“还是得多练练轻功体能才行。”
而藏书阁这边闹了这么大的动静,院长等人也过来了。
看到秦念去而复返,又见黄夫子胸口贴着一张符篆、姿势怪异,他们不禁愣了又愣。
陈驰海反应极快,问道:“清渺道长,难不成黄夫子就是偷换我们命格的人吗?”
秦念点头:“不错。”
院长更是糊里糊涂的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秦念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。
众人的脑子还没转过来,就有一人气势汹汹地站出来,怒声指控:
“一派胡,黄夫子在书院教书育人多年,一生都没娶妻生子,他有教无类,从不厚此薄彼!你一个女子,学这些不入流的玄门道法已是不顾礼法,如今你为了交差拿赏银,就随意抓来一人顶罪?你所作所为,简直是人神共愤!”
“你若不赶紧放了黄夫子,我必定去敲登闻鼓告御状!”
秦念望过去。
是一个少年公子。
看着模样有点眼熟,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她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姓秦名宇,青州人士,家父是户部主簿……”秦宇滔滔不绝说着。
“……”秦念记起来了,原来眼前这位就是她的胞兄秦宇。
秦正业虽自私自利,可对这位嫡长子还是很上心的,早早就送了秦宇去学堂读书。
后来等秦宇长大些,每年都会偷偷跑来庄子给她送东西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