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法阵格挡,秦念喊了赤龙卫进来,让他们把小二五花大绑。
几个赤龙卫进来就看见满地狼藉,有些百姓还未恢复完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道长,刚才我们怎么没听见声响?”一个赤龙卫一边绑人,一边问道。
“你们身处法阵之外,自然听不见了。”秦念说着,再看了一眼张柱,“他的魂魄归位了,将他也绑了。”
“是。”赤龙卫又忙活起来。
“慢着慢着!”张屠户忍着疼痛,爬过来用身体护着儿子,“官爷,你不能抓走他呀,他是我最出息的一个儿子,我还等着他做大官,给我老张家争脸呢!”
这是张柱清醒过来听见的第一句话。
他狂笑不止,笑出了眼泪。
“老东西!你还想我给张家争脸呢?告诉你,我是换了别人的命格,我才能写出好文章!”
“你就没听说过龙生龙凤生凤这句话吗?你只是一个杀猪的,你凭什么认为你的儿子能文采斐然,做上大官呢?!”
“告诉你们,若不是她破了先生的法阵,你们都得给我陪葬!给我陪葬!”
他嘶吼完,看见亲朋好友变了脸色,纷纷指责起他们父子,他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。
张屠户脸色铁青。
他以为今日终于扬眉吐气了,哪曾想却是颜面扫地。
他气得胸腔都快炸了,终于是承受不住,两眼一黑就昏死过去。
张柱更加得意地笑着,像个疯子一样念着活该二字。
秦念也懒得管他们了,和赤龙卫一起把人带走。
——
在这之前,一处茂密的林间。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盘坐掐诀,驱动着不远处的噬血阵。
忽然,他眉头一皱,面露痛苦,呕出了一大口血。
“先生!”周边护法的几个暗卫容色大惊,“您没事吧?!”
老者停了下来,睁开眼睛,叹了一声:“老夫没事,但……但法阵被她破了。”
那几个暗卫更是惊讶,对视几眼,道:“先生不是说这个噬血阵精妙无比,不好破除吗?”
“任何法阵都会有生门。”老者道,“肯定是她运气好,寻到了生门,所以才将法阵破开了。”
不然,一个不满二十岁的黄毛丫头是如何能破得了自己精心所布的法阵?
暗卫咽了咽口水,道:“不管如何,此计失败,先生也元气大伤,怕是无法完成少主交代的事情了。”
听到这话,老者那张苍老的脸上也出现了几分惊恐之色。
任务失败,他们回去大凉只有一个下场。
那就是死。
老者道:“若能杀了那个清渺,我们就还有活路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暗卫连忙点头,“可论玄门道法,先生不是她的对手,论ansha……我们也无法得手呀。”
也在此时,一只信鸽落地。
是从京城来的信鸽。
老者即刻让人把信鸽上的纸条拿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,便捋着胡子笑道:“我们不必苦恼,京中也有人想取她的性命,我们只需借出一物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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