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个亲人,可以是他的皇兄,也可以是他的皇姐,还可以是他那些侄儿。
只要姓君的,都有可能是害他的人。
而如何解咒……
君玄夜翻了一页,手微微一僵。
竟然被人撕掉了。
他不由得轻蔑一笑:“有意思,这下咒之人是想给本王一点希望,然后又将希望捏碎。”
这是有多恨他?
秦念拿过来重新翻看了一下:“的确,他人怎么那么损,要撕就全撕了嘛。”
君玄夜这会又感受到冰寒气息又袭至全身了。
看来她那道符篆压制不了煞气了。
双脚也逐渐僵硬,变得没有知觉。
幸亏他已经经历过这样的情形,心神依旧,并未有任何波动。
只不过……
他原本是对秦念寄予一丝希望的,可她刚才说她连名字都是胡诌的,那她定然也是不会解开这个冰骨咒了。
他没有愤怒和怨恨,只是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说得对,本王确实是不适宜穿青色。”
他一个毁容且不良于行的短命鬼,也不适宜喜欢她。
秦念糊里糊涂的眨眨眼:“王爷怎么又说起这事?”
心里却想着,这货怎么如此傲娇?她昨日只不过是顺口一提,他怎么就一直记着了?
她顿了顿,又说:“其实王爷穿青色也挺好看的,王爷喜欢就多穿。”
君玄夜只是牵扯了一下嘴角,笑意有些冰冷,没再与她多说半句话。
感受到他一下子淡漠疏离起来,秦念可不敢再打扰他,只好埋头继续看书了。
临近日落时分,他们终于回到京城。
秦念还是要在半路下车。
在这之前,她就拿出玉灵笔画了一道符,贴在挎包内部。
随后,她就将箱子里的古籍都塞了进去。
挎包还是平平扁扁。
君玄夜看直了眼睛:“你是将它做成了乾坤袋吗?”
“不是,只是一个简单的储物袋。”秦念说着,也刷刷给他画了一道储物符,“这一路也吸了王爷不少紫气,这道王爷就拿来玩玩吧。”
她教了他使用方法后,便也下了马车。
君玄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那道储物符。
目光停留,含着几分无奈,他叹息一声,吩咐外头的长风:“去皇宫。”
——
秦念用了隐身符回到秦府荣福院。
秦老夫人知道她回来了,就即刻说起了家里的情况。
原本秦宝珠还在祠堂里跪着,但魏姑姑亲自过来把人接进宫了。
然而,魏姑姑先前说的芙蓉珍珠膏并没送到秦府。
秦宝珠的手还没好,这就要进宫选秀了?
冯氏也不是傻子,顾不上养伤,命人套车匆匆忙忙出门去了。
秦念听完,掐算了一下日子,神色平静,道:“今日的确是做法起阵的吉日。”
秦老夫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这是要用秦宝珠的气运给林婉君挡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