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弟弟妹,你们两个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?”
“衍川跟我们不亲近,我们能理解,毕竟他小时候就性格孤僻,跟我们没多少交流。但咱们可是做了几十年的亲戚啊。”
“我好心好意地给你们家介绍对象,你们不领情也就罢了,还这样羞辱我们。”
“我不管,孙子到底能不能进你们军区大院里上学?你们到底帮不帮这个忙?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!”
晏芝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下方才发生的所有事,实在不能理解李春香口中这所谓的羞辱,究竟羞辱在哪。
她冷笑一声:“弟妹,我看你也确实是没有别的招数了,竟然又开始用无中生有、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这种下三滥的招了。”
“且不说衍川根本没有羞辱你们,说的都是实情,就算是羞辱你们,那也是你们应得的。”
“在你们提出要给衍川介绍对象的一开始,我就提醒过你们,让你们摆清自已的位置。”
“我们两个做父母的,对于孩子的婚姻和私事,从来都是尊重。你们两个远房亲戚有什么权利干涉我儿子的婚姻?”
晏芝将“远房亲戚”四个字的字音咬得格外重。
李春香羞愤得脸色通红。
“我说白了,像你们这种危难之时恨不得躲八丈远,见人富贵了又贴上来的墙头草,我们愿意承认和你们的亲戚关系,你们才是我们的亲戚;我们不愿意承认,你们就只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。”
“原本不想把话说得太绝,但有些人实在太不要脸面,你就别怪我们把话说得难听了。”
“对你们维持最后的礼貌和尊重,那是出于涵养,而不是怕了你们,如果你们连这点都分不清楚,大可以现在就去旁边的军区医院看看脑子。”
晏芝面无表情地冷冷输出,语锐利,彻底不给李春香留一点面子,将他们的心思揭露无疑。
李春香夫妻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明明气得要命,却又无可反驳,哑口无。
李春香实在没招了,就这么再次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腿,扯着嗓子大哭:“天杀的,我们看在亲戚的份上,远道而来投奔你们,你们竟然为了和我们划清界限,就说这种话来抹黑我的好心,真是没天理啊!”
“狼心狗肺的一家子,不念恩情,你们早晚有一天是要遭报应的!”
李春香越喊越起劲,拍着大腿朝路过的每一个人控诉:“大家快来看看啊,住在军区大院里的团长和研究员一家子欺负老实亲戚啦!”
“闭嘴!”
一向好脾气的贺礼谦也黑了脸,冷声怒斥,直直望向在一旁装聋作哑的贺衡采。
“贺衡采,我们对你们一家的容忍已经到头了,我警告你,管好你们家的人,立刻离开军区大院。”
“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扰乱军事管理区治安,寻衅滋事,我有权利报案,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。”
贺衡采抿了抿唇:“吓唬谁呢你?我们不就是在你们家门口喊了两嗓子吗,还真能把我们给抓起来关进去啊?”
旁边的邻居看热闹的帮忙回应。
“你别说,他们还真有这个权利呦。”
“是啊,上次像你们这样在军区大门口撒泼打滚,纠缠现役军人当众辱骂、搂抱对方的,已经被公安抓起来,按照流氓罪判刑了。”
“流氓罪?”
贺衡采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