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香的喊声更是戛然而止。
邻居李大姐捂着嘴边笑边道:“是啊,那人到现在还没放出来呢,没事,你们再继续闹,我看你们离被抓进去也不远了。”
“反正你们也说自已没地方可去,到时候去监狱里面吃牢饭也挺好的嘛。”
“你们不是喜欢不劳而获吗?这也是不劳而获的一种好办法呀。”
周围众人嗤笑起来。
贺衡采只觉所有人都把自已当笑话看,面子上实在挂不住,咬着牙上前一步。
“堂弟,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?”
贺礼谦这次没有任何动摇和心软。
“是你们先把事情做绝的,我们之前因为怕麻烦,不想和你们过多纠缠,所以才一再容忍你们,甚至允许你们在我们家借住。”
“但现在我发现,你们这种人,越是容忍,就越是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堂哥,我现在之所以还叫你一声堂哥,是看在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份上。”
“请你管好你的家人,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,否则我们也不会留情。”
贺衡采两只手紧攥成拳,浑身气得发抖,依旧放不下架子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我是你哥,你敢这么对我,就不怕祖宗……”
“是堂哥,不是亲哥。”
贺礼谦纠正。
“祖宗如果真的在天有灵见到你们这副样子,也会为你们感到羞耻。”
贺礼谦说完这些,都惊讶自已竟然也能说出这么锋利的话来。
贺衡采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试图继续搬出关系来压贺礼谦。
“你信不信我回去之后就把这件事告诉咱们老姑,三爷爷……”
贺衡采几乎把自已能想到的,还在世上的,在家族当中相对有分量些的长辈,都拿出来数了一遍。
“我把事情全都告诉他们,让他们知道你是个多么忘恩负义的人!”
贺礼谦丝毫不惧:“请便,不论你搬出多少亲戚,我们的回答都是一样。”
“如果这些亲戚当真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你这边,那我们和他们以后也没有来往的必要了。”
“更何况我和阿芝失踪落难、回国住院的时候,你们无一人问津,这样的亲戚,我们原本也不打算来往了。”
李大姐啧啧两声。
“也不知道老贺和晏芝家到底是冲撞了什么,这么好的两个人,怎么有这么一帮亲戚……”
“就这,这个叫贺衡采的还好意思自已当街嚷嚷,想让路人帮他们做主呢,也不嫌丢人,这种事谁听了都要唾弃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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