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清玉来了,谢泠姝就算心中还有问题想问,此刻也已经不是时候。
她勾唇笑了笑,随后松开岳清玉的手。
“大伯母,我要问大伯父的事也已经问完了,我该回屋用药了,就不进去了。”
她说着,又抬眸看向谢望靳,“多谢大伯父解惑。”
闻,岳清玉面上浮现一抹遗憾,也只得点点头。
“那你先回去,这两日一个人在屋中治病,定是闷得慌,过会儿我让云瑶过去陪你说说话。”
岳清玉说完,又安抚似地拍拍谢泠姝手背。
回屋后,谢泠姝便将刘倘叫了来。
“谢小姐有什么事?”刘倘有些不解地抬眸看她。
他在谢府完全就是起一个掩人耳目的作用,谢泠姝现在都已经回来了,还有什么事需要跟他说?
闻,谢泠姝思忖着开口,将这两日见到的裴宴的反应一一讲给刘倘听。
“刘大夫世代从医,父亲更是太医院的太医,可听过什么毒能让人变成这样?”
她眼中带着几分急切。
她在东宫身份尴尬,不能露面,因此也没有机会和太医好好交流。
如今也只能看看能不能从刘倘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
刘倘听完,皱着眉思索良久。
只是他虽饱读医书,却很难在脑中找到一种具体的毒药能对上这种症状。
刘倘思忖一会,这才犹豫着开口,“谢小姐描述的这情况倒是少见,我得回去翻一翻医书。”
“只是谢小姐说的这人如今何在?诊病还是要当面看看,或是有机会诊脉才更好。”
“旁人阐述,难免是要失真的。”
刘倘醉心医术,听了这些描述,只觉得有些手痒难耐。
她摇摇头,“只是听人说的,有些好奇罢了,刘大夫若是不知道,便也罢了,或许我也是听错了什么。”
“我确实有些疑惑,但光凭谢小姐的辞,我倒是觉得有些像西域毒药。”刘倘说着,又仔细回想一二。
随后,他眼中闪过一丝亮光,“之前我为了追求医术精进,曾经去过一趟紧邻西域的边关问诊。”
“我在边关曾经和一位西域来的老者学过一段时间,见过他手中的一种毒药,倒是和谢小姐描述有些相像。”
“那毒发作起来便是会让人陷入沉睡,然后再也醒不过来,只是那毒味道激烈,难以混在其他东西中骗人用下。”
“下毒本就是追求用隐秘手段害人于无形,这样的毒药实在是有些太过难以驾驭,因此这毒几乎也派不上用场。”
刘倘这话一出,谢泠姝几乎瞬间变了脸色。
她有些着急地站起身来,双目死死盯着刘倘,“那位老者,如今在何处,可还能寻着人?”
“那老者自称是从前西域皇室的太医,只是后来犯了事,这才被赶出皇庭。”
刘倘说着遗憾摇摇头,叹息道,“老者如今云游四海,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,才和那老者结识。”
“我原是想要拜他为师,多学些不同的医术,只是被那老者拒绝,如今也不知道他下落了。”
“不过我那有一本他的手札,等我回去翻看,或许会有收获。”
刘倘淡声开口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