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
秦王急着抱孙子和我说干嘛?
看嬴政如此。
夏玄满脸懵逼。
不过今次嬴政这倒不是口误了。甚至在说话之前,嬴政甚至就已经想到了夏玄的反应。
所以看他如此,祖龙也不慌张,反倒是笑眯眯补充起来。
转头功夫,直接搬出王灵儿当挡箭牌。
明确表示自己既然已经认了王灵儿当干女儿,那夏玄就和女婿没什么区别了。
此刻这做老丈人的,想要抱孙子也算是合情合理。
‘陛下对王家还真是恩宠至极啊。’
听嬴政如此说,夏玄自然也不疑有他。
立马跪地抱拳,就将此事给应承下来。
当然了。
看‘女儿奴’的王贲还在旁边,他还是多少考虑了一下对方的想法和感受的。
很多话,并没有说的太过于直白。
只是委婉的表示,婚后他们一定会加紧备孕,余下的并没有说太多。
虽然他和王灵儿之间早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但是对方毕竟是待字闺中。他也不想让外人多说闲话。
毕竟之前那么久都等了。
没道理,这几日等不下来。
看他如此,旁边王贲脸色果然缓和不少。
转而再看夏玄这女婿,眼神也是越发满意起来。
跟着开口。
话题很自然,也就转到了婚礼事宜之上。
一听讨论起了结婚的事情,嬴政自然更是兴奋。
再张口第一时间就在那大包大揽起来。
几乎是将所有事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夏玄虽然穿越许久。
但对于这古代的繁文缛节,其实还真不是特别了解。
眼下看秦王又是一番好意。
哪里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。立马摆出一副完全任凭嬴政做主的姿态。
至于王贲,看嬴政如此,更觉受宠若惊,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?
接下来一连几日。
嬴政除国事之外,主要精力都在为此忙张罗。
消息传开,整个咸阳自然也都随之轰动。
不过众人皆震撼之余,倒也没觉有何不妥之处。
只觉得夏玄这小子当真幸运至极。
明明一年多前还只是个乡野郎中而已。
如今摇身一变,不仅得到王家千金青睐,眼下更得陛下如此重视。、
这人生之境遇,实在无法说。
当然也并非没有人为此表示忧虑。
甚至这些日子以来,不断有奏本上奏秦王,希望他能停止对于夏玄这边的过分恩宠。
倒不是嫉妒,而是觉得按照这势头发展下去,实在是个不好的苗头。
因为按照这个趋势下去。
夏玄只要平稳发展,要不了二十年,只怕就会成为大秦第一权臣,而且还是手握重兵的那种。
这种级别的权臣,对于秦王的权威,也都是极大的挑战。
但对于这种论,嬴政自然是嗤之以鼻。
今次甚至从内心深处,巴不得看到夏玄权侵朝野的那一天出现。
只可惜今次这些话,即便是嬴政也并没有办法朝着外界明说。
只能暂时选择了,充耳不闻。
一心筹办此事的同时,转头更是将婚宴地点直接放在皇室宫殿之中举行。
如此浩大的声势,自然也引起了胡姬的注意。
胡亥遴选失利之后,她能明显感觉到嬴政对于胡亥的冷漠。
作为母亲,她看在眼中,自然也急在心里。
所以今次看嬴政对于这遴选之事,如此上心。也起了趋炎附势的心思。
今次是主动备上了一份厚礼,提前拿到章台宫,给嬴政查看。
甚至还主动询问起了王灵儿大婚那日,自己要穿何等衣裳出席,
在她想来,嬴政既然已经认了王灵儿作为干女儿,那从辈分来说,自己自然也能算是王灵儿的半个主母。
从这角度看,她给王灵儿备礼,主动示好,怎么也能算是通情达理。
嬴政看了就算不赞扬,也会感到欣慰才是。
却不想今次迎接胡姬的,却不是同样欣喜的眼神
嬴政再看向了她的目光中,反倒带上了几分费解和诧异,道。
“谁告诉你婚宴会在章台宫举行了?今次举行的地点是阿房宫才对!”
“阿……阿房宫?”
胡姬直接呆住。
“不错。”
嬴政点头补充道,“另外,你也无需备礼。”
“有这时间不如去好好安抚一下胡亥。今次遴选失利,对他打击颇大,你身为他母亲,还是要给他一些鼓励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胡姬还想说话,但这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他打断。
“可是什么?难道朕有什么出错的地方吗?”
此刻抬头反问,说话时,眉头微皱,也带上了几分不悦。
主要是对于胡姬这边打扰自己工作的不快。
其余还真没什么。
起码从他自己的角度出发,嬴政还真觉得自己这番话是在为胡姬还有胡亥考虑。
至于不让胡姬出席这婚礼现场,除了是为了避嫌之外。
更多的还是出于对亡妻阿房女的尊重。
毕竟今次结婚的可是他和阿房女的孩子。
让胡姬出场当主母,那算怎么个情况。
胡姬哪里能体会这其中的弯弯绕。
但又不敢多问。
只能带着疑惑,暂时退下。
一腔热血被人直接当头泼了盆冷水,此刻胡姬心中自然也是极为不悦。
回到府上后,一改方才在嬴政面前的温柔表象,立马露出了残暴本性。
直接夺过马夫手中马鞭。
入府后,就拿着婢女在那泄愤起来。
惨叫之声,从下午开始一直持续到了晚上。